“可惜——”
她忽然顿住了。
因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胡喜儿浑身一僵。
她低头,对上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睁着。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半点醉意。
“可、可惜什么?”
王程问。
胡喜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没醉?!”
王程坐起身,握着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娘娘的酒,”
他说,“确实不错。不过——”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拿起那个酒囊,晃了晃。
“刚才末将喝的时候,顺便给娘娘也倒了一碗。”
胡喜儿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石桌。
那石桌上,放着一碗酒。
正是她刚才喝了一半的那碗。
“你——!!!”
她话没说完,一股热流从丹田猛地涌起!
那热流来得又急又猛,瞬间涌遍全身!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连那露在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你……你给我下药?!”
胡喜儿瞪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
王程松开她的手腕,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娘娘给末将下药,末将回敬娘娘一碗,礼尚往来。”
胡喜儿浑身抖。
不知是气的,还是药力作。
那药力越来越强,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她想去拿解药,却现腿软得厉害,刚迈出一步,就踉跄着往前栽去。
王程伸手,扶住她的腰。
入手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