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媚回头。
王程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那双眼睛愈深邃。
“娘娘既然来了,”
他说,“何必急着走?”
喜媚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依旧娇媚。
“将军这是……舍不得妾身?”
王程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一下,两下,三下。
喜媚觉得那被摩挲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将军……”
她声音微微颤。
王程低头,看着她。
那张脸近在咫尺,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娘娘的手,”
他说,“很软。”
喜媚的脸,红了。
她活了一千多年,见过无数男人,调戏过无数男人,被无数男人用各种眼神看过。
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让人心跳加的话。
“将军……”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王程松开手。
喜媚连忙把手缩回去,藏在袖子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王程重新坐下,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娘娘方才问末将是哪里人,”
他说,“末将来自北边,一个小地方,说了娘娘也不知道。”
喜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脸上重新挂起娇媚的笑。
“北边?那边可冷得紧。将军受苦了。”
“还行。”
王程放下酒碗,“习惯了。”
喜媚看着他,看着他端起酒碗时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看着他喉结滚动时吞咽的动作,看着他放下酒碗后那依旧平静的眼神。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姐姐说这个人看不透了。
因为他太稳了。
稳得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将军,”
她又凑近了些,“再陪妾身喝一碗?”
这一次,她没有再矜持,主动端起酒碗,送到他唇边。
“来,张嘴。”
王程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