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执法队的人?”
他问。
刀疤脸连连摇头:“不……不是……”
“那你们说的‘南荒三煞’,跟执法队什么关系?”
刀疤脸哆嗦着,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王程举起铁棍。
“我说!我说!”
刀疤脸慌忙道,“执法队的张队正……是我大哥的拜把子兄弟……我们……我们每年给他上供……”
王程点了点头。
难怪敢这么嚣张。
“他收了多少?”
“每……每月五百灵石……”
“五年,那就是三万。”
王程收起铁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张队正,想要东西,自己来找我。”
他推开门,大步离去。
身后,刀疤脸趴在地上,浑身抖。
独眼龙晕在一旁,断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鲜血从刀疤脸的肩头渗出来,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油灯跳了跳,灭了。
屋内陷入黑暗。
只有夜风从破掉的窗户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王程没有回自己房间。
那房间已经没法住了——窗户破了,墙塌了,满地狼藉,血腥气熏天。
他找到客栈掌柜,又开了间房,在走廊最里头。
掌柜的是个精明的胖子,见王程浑身是血地下来,脸色变都没变,笑眯眯地递上新钥匙,还贴心地问要不要热水。
在这南荒镇上混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死几个人,太正常了。
新房间比之前那间小些,但收拾得更干净。
王程把门闩上,在床边坐下,把那些储物袋一股脑倒在床上。
八个储物袋。
他一个个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清点。
第一个:下品灵石三百二十颗,中品灵石十五颗,几瓶丹药,一卷功法玉简,还有几件破烂法器。
第二个:下品灵石二百八十颗,几株灵草,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符箓。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半个时辰后,所有东西清点完毕。
灵石:下品灵石两千三百颗,中品灵石八十七颗。
丹药:聚气丹十二瓶,回春丹八瓶,筑基丹三瓶,还有两瓶看不懂的丹药,标签上写着“合欢散”
——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
法器:下品法器九件,中品法器四件。有刀,有剑,有枪,有鞭,还有一面盾牌,一个铜铃铛。
功法玉简:五卷。其中一卷是《血煞魔功》残篇,一卷是《合欢大法》残篇,剩下三卷都是些不入流的散修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