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也跟着笑:“小子,你是新来的吧?没听说过咱们‘南荒三煞’的名号?”
独眼龙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熟铜棍:“咱们兄弟在这镇上混了五年,杀人越货的事干得多了,你看那执法队敢放个屁不?”
王程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唇角微微勾起,却让那三人莫名心里一跳。
“五年?”
他说,“活这么久,也该够了。”
络腮胡大汉脸色一变:“你他妈——”
话音未落,王程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就那么从床上弹起,右手握拳,一拳轰向那络腮胡大汉的胸口!
快!
快得那络腮胡大汉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本能地抬起开山斧格挡——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那柄精铁打造、重达一千斤的开山斧,在王程的拳头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斧身应声断裂!
拳头去势不减,结结实实轰在络腮胡大汉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密集如鞭炮!
络腮胡大汉那魁梧的身躯,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巨石,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撞碎了身后的桌子,撞塌了墙壁上挂着的木架,撞破了窗户,飞出客栈!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紧接着,楼下传来“砰”
的一声闷响,像一袋烂肉砸在地上。
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然后是街上行人的惊呼声,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
全都淹没在那一声惨叫中。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刀疤脸和独眼龙呆呆地站在原地,张大嘴巴,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甚至没看清王程是怎么动的。
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过,然后——大哥就飞出去了。
飞出去了。
从三楼窗户飞出去了。
刀疤脸的手开始抖,那柄短刀“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
独眼龙的独眼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王程收回拳头,低头看了一眼——拳头上沾着几滴血,是从那络腮胡大汉胸口溅出来的。
他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刀疤脸。
那目光依旧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