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任务即将完成,这点辛苦也算不得什么。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王程。
这一看,却让她愣住了。
晨光透过窗纱,柔和地照在王程脸上。
他面色红润,呼吸绵长平稳,哪里还有半分昨夜那“虚汗不止、手脚冰凉”
的迹象?
非但如此,他眉宇间甚至透着一股神清气爽的活力,仿佛饱睡了一场好觉,连眼底那抹连日纵欲的青黑都淡去了不少。
这……怎么可能?
苏妧心中惊疑不定,她对自己的判断素来有信心。
男人行房后的状态,她一眼便能看透。
可王程此刻的模样,分明是精气饱满、元气充足的表现!
难道他昨夜是装的?
这个念头刚起,又被她强行压下——不可能,那些反应骗不了人。
况且若真是装的,他何必在自己身上耗费那般力气?
就在她心神不宁时,王程缓缓睁开了眼。
“苏姑娘醒得真早。”
他的声音清朗悦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磁性,完全没有纵欲后的沙哑疲惫。
苏妧心中一紧,连忙挤出一个娇媚的笑容,身子软软地靠过去。
“殿下昨夜那般勇猛,奴家到现在还浑身酸软呢……倒是殿下,看起来精神焕发,真是让人家好生羡慕。”
她试探着,手指轻轻抚上王程的胸膛。
王程顺势握住她的手,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干脆,丝毫不显滞涩。
他低头看着苏妧,眼中带着餍足的笑意。
“有苏姑娘这样的妙人相伴,本王自然精神百倍。”
他说着已起身下床,随手披上外袍,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吹散了满室暖昧的气息。
王程深深吸了口气,舒展了一下筋骨,浑身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是气血充盈的表现。
苏妧躺在床上,看着王程挺拔的背影,心中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觉得腰肢酸软得厉害——这才是纵欲后该有的状态!
可王程他……
“殿下不多睡会儿?”
她强作镇定地问。
王程转过身,逆着晨光,脸上的笑容明朗而张扬。
“不了。城外还有十万金狗等着本王去收拾,岂能贪恋温柔乡?”
他说得轻松写意,仿佛城外不是十万虎狼之师,而是十万待宰的羔羊。
苏妧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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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王程已穿戴整齐。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墨色大氅,腰佩长剑,整个人挺拔如松,意气风发,与昨日城头那“虚弱”
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