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调转马头,声音如同虎啸,瞬间传遍前军。
早已摩拳擦掌、士气如虹的五千背嵬精锐齐声怒吼:“杀!杀!杀!”
声浪如同实质,冲击着蔚州城墙。
很快,数十架简陋却坚固的长梯被扛了出来。
岳飞一马当先,长枪前指:“目标蔚州城!随我——冲!”
“先登城头者,赏银两千两!”
“冲啊!”
五千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流,跟随着岳飞那杆跃马挺枪的身影,悍然向着蔚州城墙发起了冲锋!
脚步声、甲胄碰撞声、怒吼声汇聚成一股钢铁洪流,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城头上的徒单克宁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残忍和讥讽的狞笑。
“哈哈哈!王程疯了!他竟真敢让士兵用长梯攻城?!真当我大金勇士是泥捏的不成?!”
他猛地站起身,挥舞着弯刀,嘶声大吼:“儿郎们!宋狗找死!给我狠狠地打!滚木礌石!金汁沸油!准备!让他们有来无回!”
原本死气沉沉的金兵们,见宋军竟然真的用这种“原始”
的方式攻城,一种被轻视的羞辱感和绝境求生的疯狂也涌了上来。
他们纷纷从垛口后探出身,张弓搭箭,搬运着守城器械,脸上重新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射!射死他们!”
“砸!把南蛮子砸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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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如同飞蝗般泼洒而下,滚木礌石带着沉闷的呼啸声砸落。
冲在前面的宋军士卒虽然举着盾牌,依旧不断有人中箭倒地,或被沉重的石头砸得骨断筋折,惨叫声顿时响起。
攻城战,从来都是血肉磨盘。
尤其是对于缺乏有效掩护的攻城方而言,每一刻都在付出生命的代价。
岳飞冲在队伍中段,不断格挡开射来的冷箭,大声指挥着队伍保持阵型,心中亦是一片凝重。
照这个伤亡速度,即便能攀上城头,五千人恐怕也剩不下多少……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直静立中军,仿佛与这场血腥攻城无关的王程,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身旁一名亲兵立刻将一张造型古朴、透着森然寒意的铁胎巨弓递到他手中。
另一名亲兵则捧来一壶特制的、箭簇格外粗长沉重的破甲箭。
这张弓,早已被他用系统强化点提升至非人境地,无论是射程、力道还是精准度,都达到了冷兵器时代的巅峰!
王程掂了掂手中的巨弓,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标尺,瞬间锁定了近六百步外,城头上一个正挥舞令旗、大声吆喝指挥的金兵百夫长。
这个距离,远超普通强弓的有效射程,在城头金兵看来,宋军主帅所在的位置,根本就是安全区。
然而——
王程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微微贲张,那需要数名壮汉才能勉强拉开的铁胎弓,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被轻易拉成了满月!
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
声,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嗖——!”
一支破甲箭如同黑色的闪电,撕裂空气,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啸,以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跨越了那令人绝望的距离!
城头上,那名正在叫嚣的金兵百夫长,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收敛。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