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明说的是对的,在情报系统里待了这些年,伊戈尔见过太多这样的博弈——战场上拿不到的,在谈判桌上拿;谈判桌上拿不到的,用手里的把柄换。
但这种博弈的代价是信任,是国家与国家之间、人与人之间最脆弱、也最珍贵的东西,不过在情报战的世界里,信任本就为不足道,只有欺骗和谎言才能大行其道。
“还有一件事。”
久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天鹅绒盒子,朝伊戈尔推过去。
里面是是一枚纪念章,联邦警卫局徽章,背面刻着小字:“忠诚·荣誉·责任”
。
“这是你父亲当年得到的,他在联邦警卫局服役的时候,获得的。后来他转业去了地方,这枚勋章就一直放在我这里。”
“他让我转告你,不管你做什么,他都为你骄傲。”
“将军,我父亲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他只知道你被调到了一个特殊部门,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具体是什么,他从来不问,这是他的作风,也是你需要学习的地方,希望你也能快点成长。”
远处的救世主大教堂的圆顶从金黄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灰黑。
“将军,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彼得罗夫——他以后会怎么样?”
“你难道要告诉我,你关心他?你担心任务结束后,他会因为你的存在而受到牵连?或者说你会因为他而受到牵连,认为自己跟他唇亡齿寒吗?”
“我告诉你答案吧,他不会。”
久明的回答很干脆,“至少,我不会让他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他对这个国家有价值,对gtI有价值,对我有价值。我不会因为一个已经完成的任务,毁掉一个还有用的人。”
“至于以后——都是以后的事了,以后再说。”
伊戈尔把椅子推回原位,“将军,我准备好了。”
“祝你好运,活着回来,东京是敌人的老巢之一,本就暗藏危险,哈德森更是心狠手辣的敌手,不可小觑,必须打起12分的精神,在监视他的同时,还要留心身边有没有技术专家,这些人都是我们需要重点清除的对象,尤其是从我国叛逃出去的,拿到身份信息之后就找个机会,借刀杀人,让朝鲜人想办法把目标做掉。”
“是。”
“那个女生,斯维特兰娜,你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一开始不是。后来——我不知道。”
“好吧,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