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鞋跟狠狠砸在他后颈!
大岛眼前一黑,喉骨剧痛,几乎窒息。
“啊——!”
他嘶吼挣扎,却被初华反剪双手,膝盖压住腰背,整个人被迫伏在桌上。
砰!砰!砰!鞋跟接连砸在他肩胛、脊椎、后脑——精准避开致点,却足以撕裂肌肉、震散神经。
“想起来了?”
祥子问。
大岛口鼻溢血喘息:“我……我被色诱……五年前……有个女人……她说喜欢我……我喝多了……照片……他们有照片……”
“所以你就出卖国家?”
祥子冷笑,突然抬脚——高跟鞋底重重踩上他左手手背!
“呃啊——!”
指骨出脆响,小指明显变形。
“说清楚!”
她碾动鞋跟,金属钉陷入皮肉,“谁?林幼珍?还是全圣语?”
“林幼珍……”
大岛哭嚎,“她接近我三个月……晚上我醉了……醒来就有照片……他们说……不说就给我老婆……我……我没办法……”
“没办法?”
祥子松开脚,却立刻踩上他右膝,用力下压——韧带撕裂声清晰可闻。
大岛惨叫翻滚,却被拖回原位。
“你知道你泄露的情报害了多少人吗?”
而你,为了几张床照,就把帝国推到悬崖边!”
大岛瘫软如泥,涕泪混着血水滴落桌面。
“我愿意交代……据点……联络方式……下一步计划……我都说……求你们……别打了……放过我……”
祥子盯着他,眼神无悲无喜,弯腰捡起沾血的高跟鞋,慢条斯理地穿回脚上。
“交代?”
她整了整大衣领口,语气恢复公事公办,“好,初华,录音吧。”
祥子最后看了大岛一眼——这个曾意气风的警视,山田总监的亲信,同事眼中兢兢业业的好警察,此刻蜷缩在血泊中,像一条被剥皮的狗。
“记住,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将决定你家人是否收到你的骨灰,还是通缉令。”
审讯室重归寂静,只有大岛压抑的抽泣,和录音笔红灯微弱的闪烁。
审讯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大岛一开始还试图保留些什么——也许是为自己留一条退路,又或许只是多年卧底生涯养成的本能:绝不一次性吐尽所有秘密。
但祥子的问题越来越细、越来越快,从四面八方收紧。
他每说一句,她就追问三个细节,包括时间、地点、人物、联系方式、暗号、密码……一个都不放过。
“你和赵哲强怎么联系?”
“加密电话,他每次都会给我一个新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