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来,按计划走,像你之前一样正常开车就好。接应点有人等,索菲亚已就位,走b线掩护。”
伊戈尔点头:“她几点出?”
“三分钟后。”
银翼瞥了眼腕表,“你们先动。”
面包车轻缓驶离,轮胎碾过积水,悄无声息地拐进侧巷。
银翼立于花坛边,目送尾灯没入夜色,随即转身,步入对面写字楼——他将在顶楼监控室待至天明,确认撤离链完整无断。
车内一片寂静,伊戈尔握稳方向盘,车恒定在45公里小时。
“你饿吗?”
他指了指箱子,“有鳗鱼卷和炸虾天妇罗,刚换的。”
她摇头,视线却未移开。“先生……我总觉得你眼熟。”
伊戈尔从后视镜回望一眼,嘴角微扬:“少佐说笑了,我们素未谋面。”
她怎么可能忘了呢?
哈德森访问的第1天晚上,赤坂的多重交锋,要不是有人在巷口开车,假装熄火抛锚,拦住了哈德森手下们的去路,可能当时一身黑衣的自己早就被抓了。
这种时候,还是看破不说破吧。
三点零五分,面包车驶上甲州街道,往西边走,这条路夜间车少,但监控也多。
伊戈尔保持着限,不敢快,也不敢慢。
每隔几分钟,他就会看一眼后视镜,确认没有车跟上来。
三点二十分,车驶入调布市。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不巧遇到了红灯,伊戈尔停下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前面就是三鹰了,过了三鹰,上中央道。”
三角初音睁开眼睛。“你紧张吗?”
伊戈尔从倒车镜里看了后排的她一眼。
“习惯了就不会紧张,你呢?”
三角初音没有回答。
绿灯亮了,面包车继续往前开,就在这个时候,后视镜里出现了一道光——
面包车刚起步,后视镜中骤然刺入一道强光——一辆黑色雷克萨斯gs疾驰而来,无警灯,无标识,但加迅猛,轨迹精准。
伊戈尔微调车至6o,对方同步提。
他降至5o,对方亦减。
“有人跟着。”
三角初音的身体绷紧了。
伊戈尔没有慌,而是利用耳麦联系。“索菲亚,你到哪了?”
对讲机里传来索菲亚的声音,很轻:
“我在你们后面两条街,看到警车了。小心一点,警车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