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李明浩”
终于爆。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猛地前倾,铁链哗啦作响,“我他妈就是个普通商人!你们到底要我说多少遍?!难道你们的耳朵聋了吗?!”
两人脸对脸咆哮,鼻尖几乎相碰。
男人脖颈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如网,胸膛剧烈起伏——
这是他第一次失态。
观察室内,筱冢美佳从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
“有意思。”
高宫阳向凑近:“您现什么了?”
“他的愤怒。”
筱冢美佳盯着屏幕,指着玻璃,以解说的语气讲出了自己的看法,“太工整了,像排练过。”
她按下内线通话键:
“拉他出来。”
两名队员冲入,强行将审讯官拖走。
门重新闭合,审讯室只剩“李明浩”
一人。
他瘫在椅上,肩膀微微颤抖,仿佛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颤抖停止。
他缓缓抬头,望向天花板,深深吸气——
然后,笑了。
“他在演。”
她说,“刚才的失控,是演给我们看的。”
“为什么?”
高宫阳向皱眉,朝着长官低下头,似乎在请教。
“因为他快撑不住了。”
筱冢美佳似乎看到希望就在眼前,眼神居然和看到终点线的马拉松运动员一样,“他想让我们以为他还有情绪、还有反抗力——实际上,他的防线已经裂了。”
她按下另一个按钮,语气毫无波澜:
“准备水刑。”
金属床被推入,倾斜三十度,头低脚高。
水管、水桶、厚毛巾——
标准“湿毛巾窒息法”
,规避致死风险,却足以摧毁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