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已经完成了换装的筱冢快步下楼,管家已在客厅候着,手中托着她的黑色长款风衣与车钥匙。
她抢过衣物,大步走向玄关。
“将军,早餐已经备好——”
管家低声提醒。
“不吃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晨光尚未照亮街道,她的身影已没入薄雾之中。
再一次出现时,就是在海军省情报本部地下三层,特别审讯室。
她站在单向防弹玻璃前,面对着室内被束缚在金属椅上的男人,思虑再三。
他约莫三十岁上下,身形中等,深灰色夹克多处撕裂,脸上淤青与干涸血迹交错,呼吸微弱而均匀,显然仍在药物作用下昏迷。
头顶的高强度白光直射其面部,映出苍白皮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高宫阳向悄然立于她身侧,递上一份刚打印的初步报告:
“牙齿内藏有微型氰化物胶囊,已安全取出。”
“全身无纹身、无植入标识,生物特征无法匹配任何已知特工档案。”
“初步判断,此人隶属某个具备完整训练体系、高度专业化的秘密行动组织。”
筱冢翻阅报告,目光未离玻璃后的囚犯:
“地下通道的清理进展如何?”
“仍在进行。”
高宫恭恭敬敬地回答,“通道通往相邻废弃仓库,但敌方在撤离后引爆预埋炸药,造成结构性坍塌,工程组估计需三至四小时才能打通。”
筱冢合上文件,凝视片刻,终于开口:
“不要放弃追查,对于现在抓捕的活口,准备审讯。”
“副本部长,他尚未苏醒——”
“那就让他醒。”
她转过身,狠狠拍了拍桌子,“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我要在他背后的组织彻底抹去所有痕迹之前,撬开他的嘴。”
“我们已经经历过了之前林幼珍的灭口未遂事件,酿成了无法挽回的血案,还只是得到一些破碎的情报碎片,这还不能被吸取教训吗?”
“再不抓紧时间,说不定新的灭口小队已经在路上了。”
高宫阳向随即挺直脊背,郑重应道:
“遵命,属下一定全力让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