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使用脑机接口强行唤醒,也只能得到介于陷入疯魔和痴呆的无效结果,恐怕无法再进行任何形式的审讯,连语言功能和思考能力紊乱到了什么程度,我们都无法估计。”
筱冢沉默数秒,转身走向病床。
林幼珍仍睁着眼,视线虚浮地钉在天花板某处。
嘴唇微微翕动,似在无声呢喃。
筱冢俯身,将耳朵贴近她干裂的唇边。
“……金……泰……源……”
气若游丝,几近幻听,但她听见了。
“高宫。”
“在。”
“记录,金泰源,朝鲜人民军上佐,东京特别作业班指挥官,五年前金融诈骗案的实际操盘者。其据点位于——”
她略作停顿,脑中回放方才闪现的字句。
“西池袋,某家咖啡馆。”
高宫迅记下。
“另有一条,”
筱冢继续把自己提炼出的信息汇总出来,“他们对哈德森表现出高度关注。‘全力收集’——说明目标已被锁定。”
高宫抬头:
“副本部长,您的意思是,最近针对哈德森的袭击……”
“可能是他们所为,也可能只是巧合,但无论哪种,都必须查清,拔出萝卜带出泥,找到侦察方向就一定要穷追猛打。”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行至门边,脚步微顿,回头望去——
林幼珍依旧仰卧,双眼大睁,唇瓣无声开合,却再无音节逸出。
筱冢静静看了她一秒,随即拉开门,步入走廊。
高宫紧随其后。
“副本部长,林幼珍……如何处置?”
“留在此处。”
筱冢未回头,“加派双岗,二十四小时看守。”
“她现在既是证人,也是战利品,不能丢,更不能死。”
“明白。”
“另外,”
筱冢停下脚步,侧身看向高宫,“西池袋所有咖啡馆,逐家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