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已经下令了,作业班全体特工,做好准备,听候调令,随时待命。”
“银翼知道吗?”
“他那边我还没通知。”
金泰源说,“他说他和索菲亚要去盯着岛津雅美,她今天一直在海军省,应该是在参加秘密谈判。”
“接下来的情报收集,还需要他们。”
彼得罗夫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你和你的作业班,准备怎么处理两个被捕的关键人物?”
金泰源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餐桌上切出明亮的斜线。周围的嘈杂声依然,隔壁桌的两个上班族在高声谈论昨晚的棒球赛,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这几个人的沉默。
“林上士在紧急通讯器里按的是求援信号。”
金泰源终于说,“意思是她觉得自己还能撑,需要我们救她。”
“但不是真的求援,是告诉我们——她知道我们正在看着她的信号,她想让我们知道,她没有背叛,也不会选择背叛。”
彼得罗夫等着他说下去。
“他们会被送进医院。”
金泰源说,“警视厅的人受伤了也会送医,这是流程。”
“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距离馆山市最近的大型综合医院,有警备条件。”
“他们会把林幼珍和全圣语送到那里,安排警力看守,等他们伤势稳定后再审讯。”
“所以我们一定要在医院动手。”
李海哲说。
金泰源点头。
“灭口。”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一度。
彼得罗夫没有问“有没有别的办法”
。
在情报这个行当里,被捕的同伴只有两种结局:
被救出来,或者被清除。
救出来需要时间、资源和机会,而现在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资源和机会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