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早上,准备一份正式的文书,我会向海军省提出最后条件。”
“什么条件?”
“要么他们在一周内解决有安全问题,并开放核心数据供我们验证;要么我们终止谈判,立即转往柏林。”
组长的眉头微微皱起:
“先生,这样会不会太强硬了?对方毕竟——”
“不用劝我。”
哈德森打断他,转过身,目光直视着他,“效率不需要软弱。”
“我们已经浪费了两天时间在这座城市里。”
“两天,如果换成柏林,东道主早就把所有的技术文档摊开在桌上了。”
“我不需要盟友,我需要合作伙伴。”
“而合作伙伴的第一条原则,就是可靠。”
“现在看来,他们连最基本的安全都保障不了。”
“这样的伙伴,不值得我投入更多时间。”
组长点头:
“我明白了,明天早上,我会把文书准备好。”
“好。”
哈德森转回身,继续看着窗外的夜景,“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我需要安静。”
三个安保人员对视一眼,无声地退出房间。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哈德森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窗外的东京灯火通明,无数盏灯在夜色中闪烁。
哈德森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在普林斯顿的时候,他还是个博士生,每天在实验室待到深夜。
有一天晚上,他站在实验室的楼顶,远处是纽约的灯火,心里想着:
总有一天,他要让灯火为自己而亮。
后来他做到了。
但现在,站在东京的高处,眼前是不属于他的灯火,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光芒,太远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哮喘喷雾,又喷了两下。药雾的清凉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走回办公桌旁,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