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工作忙了,还是遭遇了什么事。”
“其实她还有一个朋友,叫纯田真奈的……怎么说呢,看着很单纯,但是……她身上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彼得罗夫的眼神微微变了。
“你确定是她?”
金泰源耸了耸肩:
“我不确定女军官就是三角初音。”
“但岛津雅美带来的年轻女孩,和索菲亚拍的这张照片,看起来很像。”
银翼看着彼得罗夫: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一是自己去查。”
“调Fsb在东京的所有资源,挖三角初音的关系网,查她的账户流水,查她最近接触过的人。”
“但这样做的风险——很可能打草惊蛇。”
“她现在已经警觉了,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让她彻底消失。”
“也许你会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可以借助情报本部本身顺藤摸瓜,但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难道深渊就不会凝视你吗?情报本部不会坐以待毙的,他们很乐意一网打尽,而你我她应该都不希望成为巢鸭监狱的狱友。”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二是继续和我合作,我们用她做饵,钓出更大的鱼。”
伊戈尔从门边走过来,站在桌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站着。
李海哲也沉默着。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光柱从桌面移到了地板上。
“她受了伤。”
彼得罗夫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昨晚的黑影,我看到了血迹,左臂或者左侧身体,伤得不轻。”
银翼点头。
“如果她是三角初音,她现在是孤身一人,受了伤,被三方势力追捕——海军、陆军、东京都警视厅。”
“还有一个哈德森的安保团队,虽然不是正式追捕,但如果遇到,她同样跑不掉。”
“而且根据我的经验,江湖追杀令远远比通缉令管用。”
彼得罗夫端起凉透的咖啡,又放下了,杯子在碟子里磕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