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做能源咨询的,偶尔也关注战略级项目的前端技术走向。”
“您也知道,在战争期间,做这些都是能够牟取暴利,但是非常危险的。”
克莱因接过酒保递来的酒,喝了一口,没有接话,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您刚才说‘顶级大菜’,”
银翼语气随意,“这让我有点好奇了,什么样的菜,需要这么长的准备时间?”
克莱因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扯动,似笑非笑:
“朋友的私事,不方便多说。”
银翼点点头,没有追问,只是把话题转向能源政治:
“我最近在研究预封装核燃料的国际运输案例。”
“这东西的供应链比想象中复杂,涉及的国家监管和第三方核查程序,甚至还包括额外的军事管制多得吓人,不知道您接触过相关领域吗?”
克莱因端着酒杯的手停顿了一下。
“核燃料运输?”
克莱因语气平淡,“不是我的方向,您应该咨询IteR或者……各国原子能机构的人。”
“IteR的人,”
银翼笑了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旁边还在敲平板的诺娃,“不太好约。”
“有些人,离开了那个圈子,就很难再联系上了。”
“尤其是,当我们来自敌对的国家时。”
克莱因没有再说话。
银翼也不再说,只是继续喝他的威士忌。
对面建筑的阴影里,彼得罗夫的手已经从望远镜上移开。
他盯着紧闭的木门,心跳比平时快了几拍。
维拉·诺娃就在门后面,隔着不到一百米。
Fsb的“梅卡德尔”
指令——
对所有叛逃者的清除令
——在档案库里躺了五年,诺娃是战争爆之后,第一批被列入名单的人。
她知道的太多:
IteR的工程数据,gtI在托卡马克装置上的技术积累,还有她叛逃时带走的实验日志——
后来成了哈夫克“暗星计划”
的早期理论基石。
莫斯科和整个gtI情报处不止一次尝试过,派过行动小组,收买过内部线人,甚至动用过无人机定点清除。
每一次,都被哈德森身边的“猎户座”
特勤小组提前粉碎。
死在这群人手里的Fsb特工,至少有七个。
彼得罗夫的手指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手枪的有效射程五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