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模式,安保配置层级,随行人员构成,与接待人员的互动亲疏。”
“这些都能还原出哈德森此行的真实优先级,以及海军省对他的依赖程度。”
“还有,今天要是能够直接有会谈的话,我们就利用今天的会谈拿到更多的情报。”
彼得罗夫正准备开口,门开了。
金泰源拿着一个空咖啡杯和一小袋什么东西走进来,是他下楼买烟。
他关上门,没有立刻往里走,站在玄关处:
“楼下不对劲。”
所有人都转向他。
“大堂多了四张新面孔。”
金泰源语平稳,“两个穿便装,站在报刊架旁边,没买任何东西,也没等人,偶尔扫一眼电梯方向。”
“另外两个在礼宾台附近,跟前台说过话,不是办理入住的客人。”
“还有,正门口停了辆黑色商务车,引擎没熄,车窗全贴膜,看不到里面。”
“我出去的时候还没有,回来时已经停那了。”
彼得罗夫站起来,走到窗边,隔着窗帘缝隙看楼下。
正门确实停着一辆深色商务车,不显眼,但位置不是临时上下客区,是禁止停车的。
“不是冲我们来的。”
银翼说,“如果是丰川祥子昨晚那批人,不会在楼下布控四个小时才行动。”
“那是什么?”
伊戈尔已经下意识把手放在腰间。
“海军宪兵。”
李海哲突然说,所有人都看向他。
“朝鲜侦察总局做过相关培训。”
李海哲快说,“海军有自己的宪兵部队,主要负责涉军设施和高级军官安保。”
“他们的便衣习惯——你看楼下那两个人,站姿,左脚稍微外撇,是宪兵队列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
金泰源点头:
“没错,就是海军宪兵,那就不是冲着昨晚旅馆的事。”
“哈德森要来了,海军在给代表团准备安保,其他没被我们现的,应该是警视厅厅安排的安保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