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翼问。
彼得罗夫快估算:
“伊戈尔那里还有一部分,加上我身上,大概……最多撑三天。”
银翼转向索菲亚:
“你那边呢,我记得,我之前让你把账户里的钱提前取一点出来?”
索菲亚从精致的手提包里取出薄款皮夹,打开看了一眼:
“还够我们用两天,还有两张信用卡,没被停,但额度不高。”
银翼沉默了两秒。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表现出某种……不是焦虑,而是务实的计算。
“不够。”
他说,“至少要撑到一周之后。”
彼得罗夫靠在洗衣机上,看着这些来自不同国家、不同背景、此刻被困在东京深夜投币洗衣店里的人。
他突然说:“去东京柯尔特西亚酒店。”
所有人都看向他。
“最贵、最显眼、进门要过两道安检、大堂永远坐满穿高级西装外国人的地方?”
伊戈尔以为自己听错了,“将军,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自投罗网的前提是,他们认为我们应该躲起来。”
彼得罗夫的声音很平静,“今晚我们被现了,他们突袭了旅馆,但我们跑了。”
“现在,在他们的逻辑里,我们应该换一个更隐蔽、更不起眼的地方,继续缩着。”
“而不是跑去东京塔对面、全世界商务客和外交官扎堆的五星级酒店开房。”
“再说了,难道我们不是外国人吗?当然要跟其他外国人打成一片,不然就靠我们的面孔,分分钟被识破。”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只是因为太贵了,没人舍得拿来当安全屋。”
金泰源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那个酒店确实有一套应对突检查的流程——主要是为了保护住客隐私,尤其是不方便被媒体拍到的住客。”
“如果能拿到免预约的套房,并且用现金预付,他们的前台不会多问。”
“现金够吗?”
银翼问。
“套房一晚上……我看一下数值。”
彼得罗夫快心算,“预付两晚,加上押金,我们两拨人合起来勉强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