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人民军陆军上佐,朝鲜侦察总局东京特别作业班金班长,还在这里等他们。
金上佐看到他们,没有多问,只是如常地微笑着招呼,很快端上了两杯新的手作咖啡,今天推荐的是带有果酸味的浅烘豆。
银翼将拷贝了匿名处理后的监控画面的微型存储器,顺着吧台推了过去。
金上佐面不改色地用抹布盖住,擦拭时收入袖中。
“我需要查个人,海军情报本部,少佐,女性,姓氏为‘岛津’,今晚在荒川区一带活动过。”
“情报有价,老规矩。”
“刚从‘相机’买家那里收到的钱,分你三成。现在就要。”
他转身操作咖啡机,几分钟后,又端上一碟手工饼干,同时,一张折叠的便条纸压在碟子下。
银翼拿起饼干,展开纸条。
上面是一个加密的访问入口和一组临时密钥。
他用自己的电脑,连接咖啡馆内经过特殊伪装的中继信号,快进入了入口。
屏幕上开始滚动数据,是金上佐能接触到的、关于哈夫克海军情报本部的人员信息摘要,特别是少佐级别的女性军官。
他们按照“岛津”
这个姓氏筛选,结果寥寥无几。
仅有的几个姓岛津的女性军官,要么年龄对不上,要么是医护、后勤等非情报职务,军衔也对不上少佐。
扩大范围,搜索所有技术情报部门的少佐级别女性军官,结果名单也不长。
银翼和索菲亚逐一比对监控画面中的身形、型、佩戴徽章的习惯位置等细节,没有找到完全匹配的。
金上佐一边擦拭着咖啡杯,一边看着他们专注比对的样子,低声笑了,笑容里带着些许过来人的了然和嘲讽。
“没用的。‘岛津’?这种时候用的肯定是假名,随手从历史书或者通讯录里扒拉一个而已。”
“身份也可以伪造,证件、档案,对于情报部门来说,制造几个‘影子’档案不是难事。再说了,”
他耸耸肩,“‘岛津’这个姓氏,在旧日本海军时代确实算是个有点名望的姓氏,但在现在的海军里,也就那么回事。”
“她故意用这个,说不定还有点恶趣味,或者就是为了干扰你们这种查法。”
银翼关掉了资料页面,清除了访问记录。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果酸味在舌尖泛开。
“也就是说,我们只知道她是海军情报本部技术部门的少佐,行事谨慎,有权限调用非正式渠道获取敏感设备,而且现在很可能正拿着evi1croRFV2,进行着我们不知道的信号侦测或干扰作业。”
“而且,”
索菲亚补充道,“她购买这种设备,恰好生在哈德森可能到访、东京安保全面升级的敏感时期,这不太可能是巧合。”
金上佐不置可否,只是又给他们续了一点咖啡。
“东京的水很深,各路神仙都有。”
“海军情报本部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有负责对外舰艇侦察的,有搞密码破译的,有做技术分析的……这位‘岛津少佐’,属于哪一派,想用那台小玩意儿干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银翼一眼,“能让她不惜冒点风险,通过暗网和现金交易来获取的东西,要对付的目标,恐怕也不简单。”
“你们二位,可真是掉进漩涡中心了。”
银翼放下咖啡杯,窗外是池袋午后,阳光明媚,行人如织,一片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