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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间谍海船（第4页）
李海哲二话不说，叫上两个体格像渔民的队员，披上雨衣就冲上了摇晃剧烈的甲板。
他们开始胡乱地拉扯渔网，对着大海指指点点，大声嚷嚷着，内容无非是抱怨天气和没捕到鱼。
彼得罗夫和伊戈尔留在驾驶室下面的隐蔽观察位，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
护卫舰轮廓在薄雾中逐渐清晰，舰破开白色的浪花，确实在朝他们驶来。
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能看到舰桥上的人影和雷达天线在转动。
“稳住……继续干活，别抬头看他们。”
李海哲在甲板上低声提醒同伴，他自己则背对着护卫舰的方向，用力拽着缆绳，嘴里骂骂咧咧。
护卫舰在距离他们大约五百米的地方划了一个弧线，度慢了下来。
舰桥侧面的探照灯亮起，光柱扫过“北海丸”
的船身和甲板。
光柱在李海哲他们身上停留了几秒。
李海哲故意被灯光晃到似的，抬起胳膊挡了一下脸，嘟囔声更大，显得很不耐烦。
探照灯熄灭了。
护卫舰似乎没有现异常，引擎加，舰抬起，向着反方向驶去，很快消失在雾气中。
甲板上的三个人松了口气，瘫坐在湿冷的甲板上。
驾驶室里，所有人也放松下来。
“干得好。”
听着彼得罗夫夸奖，李海哲只是“嗯”
了一声。
又一个夜晚降临。
按照计划，在进入领海线之前，他们必须关闭船舶自动识别系统（aIs）的射器。
伪造的“函馆港注册渔船北海丸”
的信号将从海图上一夜消失，这本身就有风险。
但如果一直开着，进入领海后被查询轨迹，更容易暴露。
“关掉aIs。”
彼得罗夫下令。
屏幕上的代表自身船位的光点消失了，只剩下接收到的其他船只信号。
他们成了一艘“幽灵船”
，在黑暗中航行，脱离现代导航保障。
后半夜，他们遭遇了此行最大的危机。
一艘高巡逻艇的雷达回波突然出现在屏幕边缘，正以过三十节的度从侧后方追来。
这种小型巡逻艇机动灵活，常常用于近海突击检查。
“加！改变航向，向那片雨云区开！”
船长额头见汗，猛推油门杆，老旧的渔船引擎不堪重负，船提升。
巡逻艇显然现了他们的异常加，也调整方向紧追不舍。
距离在缓慢拉近。
“甲板上所有东西固定好！准备承受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