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哲快翻阅着电子终端上面的图表和笔记,点了点头:
“是,我们很少走北海道,太冷,航线长,容易被千岛方向的警戒网捕捉,这次比较特殊。”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一边等待合适的海况窗口,一边进行最后的准备和船上适应性训练。
李海哲几乎成了临时的“顾问”
,不断提出各种基于朝鲜渗透经验的细节要求。
“甲板上的渔网和钓具,不能太整齐。”
“真正渔民的甲板是乱的,工具随手放,有磨损痕迹,这些太新了。”
他亲自上去,把一些缆绳故意弄散,在渔网上撒了点铁锈粉和盐渍。
“天线。”
他指着驾驶楼顶几根不同用途的金属杆,“全部要做成可升降或可折叠的。”
“平时降到最低,或者用帆布罩伪装起来,还可以在桅杆上挂晾晒的衣服,遮挡天线。”
“烟囱排烟方向要注意,巡逻船会观察烟囱排烟的倾斜度来判断船只航向和度。”
“最好做成垂直向上,扩散快,不易观察。”
他甚至关心船名。
“‘北海丸’这个名字,不能是简单的刷上去,要有磨损,有局部修补的痕迹。”
“船尾悬挂的旗帜,”
他找来两面旗子——旭日旗和一般的商船旗,“要半新不旧,悬挂的角度要自然,要弄皱一点。”
最麻烦的是船只的“身份”
。
少校解释道:
“这艘船之前套用的身份,是在兵库县登记的‘第七昭洋丸’,活动范围应该在濑户内海。”
“突然出现在北海道海域,会引起注意。”
“所以我们通过一些渠道,在函馆的船舶登记系统里,临时‘添加’了一艘名叫‘北海丸’的渔船记录,注册港改为函馆。”
“但这只是临时记录,如果对方详细核查档案或者历史轨迹,还是会露出马脚。”
“所以,越快完成渗透,越少在敏感海域逗留越好。”
等待是煎熬的。
堪察加的天气说变就变,狂风、浓雾、雪雹,都可能让渗透计划泡汤。
彼得罗夫研究卫星云图,伊戈尔和其他队员则反复检查装备,在狭窄的船舱里模拟紧急情况下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