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狼低声说,“但别挡我的路。”
手炮轰鸣,敌人胸口炸开一个碗大的窟窿。
红狼转身狂奔,三分钟后回到防线。
他把导弹交给反坦克小组,自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瑞安递给他一瓶水。
“总得有人干疯事。”
红狼灌了一口水,苦笑道,“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夜幕降临,正面压力稍减,但建筑内部,此刻成了死亡迷宫。
尽管外围的空中打击和炮火支援仍在持续,压制任何大规模靠近的企图,但小股渗透已不可避免。
“他们进来了。”
瑞安又重新拿起了枪,“至少四支小队,从不同方向。通风管道、塌陷缝隙、还有上层垂降。”
“按计划行动。”
红狼站起身,检查了霰弹枪的弹仓,“你带固定守备组守住地下通道、医疗站和弹药库。我带机动组清剿入侵者。”
“小心点,他们不是普通步兵。”
“我知道。”
建筑内部漆黑一片,红狼带着五名特战干员,分成两组,一前一后推进。
他们熟悉这里的每一寸结构——哪堵墙是承重墙可以倚靠,哪个房间有预设的射击孔,哪段走廊提前布设了绊雷。
“左边走廊有动静。”
红狼点头,示意两人从右侧包抄,他自己贴着墙缓缓前进,霰弹枪抵在肩窝。
突然,前方拐角处闪过一道人影。
“停!”
一枚手雷从拐角滚出。
“闪开!”
红狼猛扑向旁边,爆炸震得天花板簌簌掉灰。
他翻身而起,看到两名哈夫克特种兵从烟雾中冲出,持枪扫射。
他抬手就是一枪,霰弹轰在领头那人胸口,将其打得倒飞出去。
另一人刚要调转枪口,侧面的队员已经开火,三点射精准命中眉心。
“清理完毕。”
“继续推进,小心楼梯间。”
红狼提醒。
果然,连接上下层的关键楼梯间成了争夺焦点。
哈夫克特种兵试图从这里打通上层通道,取得制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