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狼咬紧牙关,看着山坡上密密麻麻的人影。
有些哈夫克士兵已经没有了外骨骼系统,肩章脱落,头盔歪斜,甚至有人穿着平民衣服,手里只握着一把老式步枪。
“迫榴炮组!继续压制公路节点!”
“指挥官!“炮管过热!再打可能要炸了!”
“打!”
红狼毫不犹豫,“打到它炸为止!”
上午十点零七分,那门迫榴炮终于撑不住了。
在射第987炮弹后,炮口制退器处猛然炸开一团刺眼的火光,伴随着金属撕裂的巨响。
整根炮管扭曲变形,黑烟裹着碎片四散飞溅。
两名炮手当场倒下,一人捂着腹部蜷缩,另一人没了半边身子。
火力点沉默了,红狼没有时间哀悼。
“指挥中心!坐标a7至d3,敌步兵及轻装甲集群密集,请求编队进行战场遮断!立刻!”
“收到,两机编队已转向,预计三分钟后抵达。”
不到三分钟,两架攻击机从云层下方掠过,机翼下火光连闪,火箭弹倾泻而下。
爆炸在哈夫克队伍中犁开数道血肉模糊的缺口,火球冲天,烟柱直插云霄。
一辆豹2a4主战坦克被直接命中炮塔,瞬间殉爆,碎片飞出上百米,可人潮依旧在涌。
“他们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瑞安靠过来,领取了更多弹药,“我们打掉了至少两个营的兵力,他们怎么还在往上填?”
“不是‘还有’,”
红狼盯着远处,“是‘源源不断’。哈夫克的主力可能已经崩溃,这些是被打散的残部,被后面的溃兵推着往前走。”
“海马斯,目标集群F,齐射!我要那片区域变成焦土!”
“明白,六齐射,三十秒后落地。”
“无人机组,锁定几辆试图绕过山梁西侧的装甲运兵车,自由猎杀!别让它们包抄我们侧翼!”
“收到,已锁定两辆装甲车,正在引导导弹。”
几分钟后,无人机操作员的声音传来:
“目标摧毁,确认无幸存者。”
红狼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灰。
“迫击炮还有能用的吗?”
“西区掩体里还有一门6o毫米,但只剩一个基数的炮弹。”
瑞安回答。
“往公路北侧那个隘口打!别让他们把重武器拉上来!哪怕只能拖延十分钟,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