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一捆捆、一颗颗的温压手榴弹,装填了额外预制破片的进攻型手雷,甚至还有用弹药箱改装的、装药量更大的简易炸弹。
特战干员们只是凭借事先反复测量好的角度和力度,将这些“礼物”
朝着被照亮的峭壁区域,用力投掷下去。
红狼亲手抓起两枚温压弹,咬开保险栓,用尽全身力气甩出。
炸弹击中一处岩缝,那里正藏着三名哈夫克士兵。
火光闪烁,破片和碎石呈扇形向上方和四周激射,覆盖了岩壁。
温压弹的二次燃烧效应在密闭岩缝中形成局部真空,有人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冲击波震碎内脏,直接松开了手,直坠而下。
有人被冲击波掀离岩壁,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
还有的被飞溅的破片击中,挂在绳索或岩钉上,不再动弹。
“机枪!顺崖壁扫射!别给他们找掩体的机会!”
早已就位的重机枪咆哮起来,火舌喷吐,形成沿着岩壁纵向扫动的弹流。
主射手控制方向,副射手不断递送弹链,眼睛死死盯着指挥官的手势。
“压住那个转角!有人在爬!”
“东南段,第二岩台,三点钟方向,扫射!”
“别停!继续扫!他们可能还活着!”
东侧和南侧的峭壁瞬间变成了死亡斜坡。
精心策划的渗透行动,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付出了惨重代价。
至少三十名哈夫克特种兵在第一波打击中丧生,更多人重伤坠崖。
幸存者被迫放弃攀爬,寻找掩体,或试图沿绳索下滑,但机枪的弹雨早已封锁了所有可能的撤退路线。
“清点战果。”
“东侧确认击毙十七人,重伤九人,坠崖五人,剩余可能隐蔽。”
“南侧现四具尸体,无活动信号,可能已撤。”
“他们不会全撤。”
瑞安依次检查着刚才的多个传感器,“这是佯攻加主攻的组合战术。他们知道我们有传感器,所以用南侧牵制,主攻东侧。”
“现在主攻失败,他们会调整。”
“说得对。”
红狼点头,“所有人检查弹药,补充手雷,机枪组轮换冷却枪管。医疗组,准备接伤员。”
“红狼,西北方向现迫击炮初信号!距离约12oo米,落点预测在建筑主体!”
“隐蔽!”
第一炮弹已落在西北角,轰然巨响中,沙袋掩体被掀翻,混凝土碎块四溅。
那是一个设在建筑西北角的反坦克导弹射位,现在被直接命中,掩体坍塌,里面的特战干员被埋在瓦砾下,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