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狼的声音插进来,冷静得可怕,“标记位置,列为高危区。所有人避开。”
另一个精心构筑在岩石缝隙中的射点,射手沉着地打瘫了一辆试图清理路障的装甲车,但暴露了位置。
不到一分钟,数81毫米迫击炮弹尖啸着落下。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近炸的破片和冲击波将射手震得口鼻出血,副射手被一块弹片削掉了半边肩膀,惨叫着倒下。
“医疗兵!d-9区域!两人重伤!”
观察哨急报。
“没空!”
医疗组长吼回来,“我在c-13抢救三个腹部贯穿伤!让他们自己止血!”
损失在急剧增加。
每一个反坦克火力点的沉默,都意味着正面防线承受的装甲压力增大一分。
“他们快到外围铁丝网了!”
红狼又回到了机枪点位,连续扫射下,击退了又一队敌人,“我这边压不住了!”
“坚持三十秒!”
瑞安少校瞄准了敌方的进攻阵线,开始准备清理,“温压弹准备!”
他操控起一架四旋翼无人机,下方挂载两枚小型温压榴弹。
“目标:雷区缺口前方二十米,投弹。”
无人机嗡嗡掠过硝烟,精准撞击,将正欲冲锋的十多名哈夫克士兵肺叶震碎。
他们倒在地上,七窍流血,却连一声惨叫都不出。
“干得漂亮!”
红狼喘口气,重新架枪。
但哈夫克的步兵浪潮,虽然被gtI的正面火力成片扫倒,被迫榴炮炸得人仰马翻,但凭借着绝对的数量优势,依然在一点一点地向上蠕动。
“他们疯了。”
观察员低声说,看着热成像屏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这不是战术进攻,是人海消耗。”
“对他们来说,死五百人换一个机会,值得。”
热成像屏幕突然出警报,锁定了一股突入南坡第二道环形战壕的哈夫克特种兵。
他们的人数已经不足一个排,大约二十来个,个个浑身血污泥泞,外骨骼上布满了弹痕和灼烧的痕迹。
他们付出了过三分之二同伴倒在冲锋路上的代价,才终于在到处都是断臂残肢和破碎武器的战壕里,夺下了一段大约三十米长的拐角。
这段战壕位置很关键,恰好位于两道主要火力支撑点的射击死角交汇处。
还活着的哈夫克士兵们没有浪费一秒,他们熟练地利用战壕本身的构造和堆积的沙袋瓦砾,迅建立起了简易的防御圈。
几支奇美拉步枪和gs-221轻机枪被架设在最有利的位置,枪口警惕地指向战壕两端gtI可能反扑的方向。
有人开始从背包里掏出更多的弹药,有人则试图用工兵铲加固胸墙,还有人粗暴地将战壕里原先gtI守军留下的尸体踢开,清出空间。
更多的哈夫克步兵看到了这个缺口,原本被正面火力压得有些抬不起头的散兵线,开始自地向着这个小小的突破口涌动。
他们利用弹坑和地形跳跃前进,试图将这颗钉子,变成撕裂防线的第一道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