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天还会来。可能换别的花样。”
“嗯。”
瑞安望着外面硝烟未尽的战场,眼神空洞了一瞬,又迅凝聚起来,“来吧。我们还有的是‘礼物’等着他们。”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再说话,因为新一轮的炮火又压了上来。
这次节奏变了,不再是铺天盖地的覆盖式轰击,而是有节制、有重点的点名式打击。
三急促射砸在东侧一段战壕,停两分钟;
五齐射落在西侧机枪巢附近,再停。
“他们学乖了。”
红狼转移了位置,蹲在二层加固窗口后,一边检查手中缴获的高射机炮,一边说,“不是强推,是试探。找我们的火力盲区。”
瑞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侦察连在西崖那边搞攀岩动作,动静不小。但热成像显示,主力不在那儿——那是饵。”
“明白。”
红狼点头,转头对身后两名队员喊:“把高射炮也架上!窗口c-7和c-9,交叉覆盖北坡中段雷区前缘。别管那些攀岩的猴子,盯住工兵!”
命令迅传开。
gtI特战干员们早已将几挺缴获的高射炮拆解后,运至中层未封顶的窗口位置,重新组装并放平射击。
这些本用于打低空飞行器的重家伙,此刻成了步兵的噩梦。
配合机枪和自动榴弹射器,三道火力线在雷区前方五十到一百五十米之间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果然,没过多久,北坡烟雾弹腾起,灰白色缓缓铺开。
烟幕后,人影晃动,三五成群、间隔拉开的战斗工兵小组拖着爆破索,在坦克和LaV-aa的直射火力掩护下,向前推进。
“现工兵!三点钟方向,雷区边缘!”
“狙击手,优先工兵和带队军官!”
瑞安下令,“别让他们布设爆破索!”
几乎同时,两声清脆的枪响撕裂烟雾。
一名正弯腰连接导爆管的哈夫克工兵猛地扑倒,后脑溅出血雾。
旁边一个佩戴少尉肩章的军官刚抬头张望,眉心就多了一个小孔。
两人倒下时,爆破索还缠在臂弯里。
“干得漂亮!”
红狼低声赞了一句,随即继续命令炮兵,“迫榴炮,预设坐标g-42,三急射,压制敌后续工兵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