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不知道怎么回,这场世界大战貌似没有尽头。”
“哈夫克没有那么好打,至少还要再坚持几年才能分出战略优势。”
“那你现在……还担心儿子缺父亲的引导?”
瑞安望向远处焦黑的山脊,晨光正撕开夜幕。
“现在我不担心他缺我。我只希望……等他长大,这个世界还能让他安心打橄榄球,安心谈恋爱,安心抱怨学校的鸡肉肠有多难吃。”
他掐灭烟,又摸出最后一支——
烟盒已空。
“战争之前,最怕的是长期缺席;战争之后,最怕的是……永远缺席。”
红狼没说话,只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烟,甩过去一支:
“省着点,这可能是未来三天最后一根。”
瑞安接住,叼在嘴边没急着点,反而盯着那支烟笑了笑:
“艾米丽最讨厌我抽烟。每次回家,她都把我的打火机藏起来,说‘你要是敢在塞拉斯面前点烟,我就让你睡车库’。”
“那你现在抽得这么凶,不怕她知道?”
“她不知道我在哪,也不知道我抽了多少。”
瑞安终于点燃烟,闭上眼,“通讯审查太严,家书只能写‘一切安好,勿念’。可‘一切安好’四个字,骗得了她,骗不了我自己。”
“你教他擒抱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他,为什么橄榄球里线卫最重要?”
瑞安一愣,随即笑了:
“我说,线卫不是最耀眼的,但他是防线的最后一道墙。”
“一旦他倒下,整条防线就崩了。”
“所以你现在,也是别人的‘线卫’。”
红狼把切好的午餐肉推到他面前,“吃吧。”
瑞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夹起肉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