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狼眼睛都红了,那里面很可能是比特和其他重伤员急需的抗生素、血浆、呼吸机。
“第一、第二回收小组,跟我上!其他人按原计划回收其他落点!快!”
他一把扯下头盔上的雨水,外骨骼动力系统嗡鸣启动,带着二十余名还能奔跑的特战干员,冲入重新变得密集的雨幕之中。
泥水飞溅,脚步沉重。
几乎就在他们冲出城区边缘的同时,哈夫克的侦察哨也现了这组“天降横财”
。
枪声骤然炸响——
“接敌!”
红狼大吼,顺势扑倒在一处弹坑边缘,R14m战术步枪瞬间上膛,一个短点射压住前方二楼窗口的火力点。
双方小分队在这片钢筋水泥的坟场中迎头相撞。
距离不过三十米,视野被雨雾与烟尘切割成碎片。
自动步枪的火舌在残垣间交错闪烁,子弹打在扭曲钢筋上迸出刺眼火星。
一名哈夫克士兵从混凝土管中跃出,被红狼一枪爆头,尸体砸在积水坑里,血水迅晕开。
“分散!掩护!抢箱子!”
红狼一边换弹匣,一边嘶吼。
战斗瞬间白热化。
一名gtI干员刚冲到箱子十米内,就被侧翼交叉火力扫倒,胸口绽开三朵血花;
另一人试图投掷震撼弹,却被流弹击中手臂,惨叫着滚进泥水。
红狼咬牙,用三点射压制住一个哈夫克机枪位,同时对身旁两名队员吼道:
“烟雾弹!现在!”
三枚m84烟雾弹同时抛出,灰白色浓烟在湿冷空气中迅膨胀,与雨雾交融,形成一片混沌屏障。
就是现在!
三人借烟幕掩护,猛冲至集装箱旁。
箱子重达三百公斤,外骨骼助力全开,关节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们合力拖拽,将箱子一点点挪向最近的弹坑。
“撤退!交替掩护!”
红狼一边后撤,一边朝追兵方向举起了三联装手炮,拉动了射拉环。
爆炸掀起泥浪,暂时阻断了敌方视线。
但代价惨重——
四人倒下,两人重伤无法行走,靠战友背回。
红狼左腿也被流弹擦过,外骨骼装甲撕裂,冷却液混着血水渗出,但他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那口箱子是否完好。
与此同时,其他回收点同样陷入苦战。
哈夫克的电子战部队成功干扰了部分gps制导伞的信号链路,导致至少六具智能伞提前失效,物资箱以自由落体度砸向地面——
木箱碎裂,药品散落泥泞,电池短路起火。
另有约三成物资被迫启用老式圆形伞,飘落范围扩散至两公里,有的挂在教堂尖顶摇摇欲坠,有的沉入积水泥潭,回收小组不得不冒着炮火攀爬、涉水,甚至用绳索垂降。
更致命的打击来自哈夫克的“游击炮兵”
。
尽管运输机航线被ea-18g的电子迷雾遮蔽,但降落伞展开时的细微声响、引擎低频震动,仍被部署在山脊线的声学传感器捕捉。
十五分钟后,炮火踩着脚步而至。
“炮击!找掩护!”
警报声撕裂雨幕。
155毫米高爆弹砸落,虽因能见度差而精度不佳,但覆盖面积极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