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火中奔跑,惨叫着拍打身上的火焰;有人直接被冲击波震碎内脏,瘫在地上抽搐;更多的人被破片削去四肢,倒在血泊中哀嚎。
南侧进攻轴线瞬间变成屠宰场。
焦黑的残骸、燃烧的轮胎、散落的武器零件、人体碎片……
骇爪被爆炸掀翻在地,耳朵流血,眼前黑。
但她第一时间摸向终端——屏幕居然还亮着!链路未断!
她颤抖着按下确认键,向空中战机回传:
“目标清除!重复,目标清除!感谢支援!”
“收到。祝你好运,地面兄弟。”
但战场没有安静太久,西面,新的引擎声响起。
“还有第二波……”
骇爪喃喃道,挣扎着爬起来,望向远处尘土飞扬的道路——
又一辆装甲车正加驶来,后面跟着至少两个班的哈夫克步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左臂被弹片划开的口子还没愈合,血正顺着外骨骼往下淌;
右手虎口崩裂,握不住终端,电量只剩7%。
但她笑了,笑得很疲惫,却很真实。
“文渊……”
她对着喉麦轻声说,“你最好快点回来。咱们的仗,还没打完。”
而在东侧小屋的废墟后,黑狐正扛起最后一具火箭筒,眯起一只眼,瞄准远处新出现的装甲目标,扣动板机。
“等着。我给你带个‘礼物’回来。”
风卷起灰烬,吹过尸横遍野的庄园。
东侧的硝烟比别处更浓,带着一股烧焦橡胶和腐肉混合的腥气。
哈夫克把主力全压在了这边——
没有坦克开路,却有整整两个营的特种步兵,从断墙、弹坑、烧塌的谷仓之间蛇形突进。
他们不再扎堆冲锋,而是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利用爆炸掀起的尘幕快跃进。
每推进十米,就有人投掷烟雾弹或手榴弹,压制可能的火力点。
而gtI这边,早已打光了最后一迫击炮弹,铁丝网早被炸得七零八落,只剩几根扭曲的钢刺还挂在桩子上。
第一批哈夫克士兵翻过矮墙时,靴子踩在血水和泥浆里出“噗嗤”
声。
这里再往前五十米,就是通往b5医疗掩体的唯一通道——
下面藏着数十名重伤员,还有三名军医,以及最后的药品物资。
“不能让他们靠近酒窖!”
威龙从一堵只剩半人高的矮墙后猛地跃出,外骨骼动力系统电量只剩18%,关节伺服器也开始卡顿。
他手里的步枪早已打空,弹匣被甩在身后,插着沾满干涸血迹的刺刀。
他没喊口号,没回头看,只是冲了出去。
红缨紧随其后,用右手单手托着那挺缴获的gs-221轻机枪,枪托抵在腰侧,靠身体硬扛后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