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骤然密集,哈夫克小队果然没恋战。
两侧交叉火力压制无名位置,其余人呈战术扇形,贴着庄园外墙阴影疾进。
“注意!他们冲主楼了!”
无名刚喊完,一枚子弹就削飞了他的防弹面罩。
他猛地扑倒,耳中嗡鸣,视野边缘泛黑——
hud损毁严重影响了判断。
钟楼内,爆炸的余波还未散尽。
“下面!下面怎么样?”
威龙对着楼梯口大喊,脚下木梁像要断裂,整座钟楼都在呻吟。
“危险……几个哨位都没了!”
底下传来磐石的回应,混着剧烈咳嗽和金属拖拽声,“门……门被炸塌一半!有敌人在楼梯口!”
“红缨,守住制高点!别下来!”
他一把抓住正要往下冲的红缨手腕。
她手臂还在渗血,眼神却像烧红的铁,“我得下去救人!”
“你下去就是送死!”
威龙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压低声音,“信我……我带人下去。你的眼睛,比我的命重要。”
红缨咬着下唇,最终点头。
“所有人注意!”
威龙切到全队频道,“开启hud热成像,滤掉友军Id信号。各小组报数,向主楼酒窖入口收缩!重复,堵住酒窖!”
他带着三名从钟楼撤下的队员冲进主楼。
走廊昏暗,应急灯闪烁不定,拐角处,两名哈夫克士兵正蹲在酒窖厚重橡木门前,往门缝塞c4塑性炸药。
其中一人抬头,面罩下的眼睛与威龙对上。
“打!”
四支步枪同时开火。
子弹打在对方外骨骼肩甲上溅起血花,其中一人全身多处中弹,却仍用右手拔出手枪还击,打灭了走廊尽头的应急灯。
“他们知道酒窖里有什么……”
威龙喘着粗气,靠在石柱后换弹匣,“他们在抢时间。”
酒窖入口已成绞肉机。
gtI特战干员们依托酒桶和倒塌的货架构筑临时防线,与哈夫克小队隔着十米距离对射。
子弹打在橡木酒桶上,深红酒液喷涌而出,混着血水流淌一地。
“威龙!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