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豹2a4坦克继续前移,炮塔转动,搜索着火力点目标。
步兵则以更密集的队形,开始向战壕,尤其是右段区域逼近。
距离,已经压缩到两百米以内。
对于坦克主炮来说,这是抵近射击的距离;
对于步兵来说,一次猛冲就能跳进战壕。
“他们上来了!右段!至少两个排!”
战壕里,负责观察的骇爪用尽力气喊道。
伊芙琳少校把刺刀插上了Rc-15侦察步枪的刺刀座,准备白刃战:
“引爆‘最后礼物’。所有单位,准备接敌。”
所谓“最后礼物”
,是在防线构筑初期,由磐石和其他工兵们预设的最后一批诡雷和饵雷。
它们被布置在几条关键的接近路线上,以及一些掩体、弹坑里,用的都是战场上搜集来的各种爆炸物,串联设置,遥控起爆。
负责起爆的磐石趴在核心掩体的角落,手指悬在起爆器上方,眼睛死死盯着外面。
当第一批哈夫克步兵踏入预设的死亡区域,当坦克为了提供直瞄火力而停在预定位置时——
“为了死去的兄弟们!”
磐石狠狠按下了起爆器。
轰轰轰!砰!砰砰砰——!
一连串爆炸在前门岗外围和右段战壕附近炸响。
有的是绊雷在人群中开花,有的是埋设在瓦砾下的炸药包被遥控引爆,还有的是伪装成废弃装备的饵雷,将靠近的哈夫克士兵炸飞。
哈夫克部队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和惊慌,冲锋势头为之一滞,留下了十几具新的尸体和更多伤员。
“就是现在!”
红狼从炸塌半边的掩体后暴起,R14m战术步枪横在胸前。
“还能动的!跟我上!反冲击——把哈夫克推出战壕!给后面争取时间!”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有人拖着断腿,用刺刀拄地支撑身体;
有人左臂只剩半截袖管,右手却死死攥着“断魂者”
战术长刀;
还有个满脸血污的新兵,连外骨骼头盔都丢了,只拎着一把沾满泥浆的工兵铲。
这一冲,大概率回不来。
可核心掩体里,伊芙琳少校还在销毁最后一份加密日志,医疗组正把重伤员塞进地下通道,爆破组还在安放别的炸药……
这几分钟,是用命换的。
“杀光他们!”
红狼第一个跃出掩体,外骨骼动力系统瞬间将他的冲刺度推至极限。
十米距离,转瞬即至。
第一个哈夫克士兵刚从诡雷爆炸的眩晕中爬起,头盔歪斜,还没看清人影,红狼的刺刀已从他下颌斜向上捅入——
刀尖穿透软腭、硬腭、颅底,直抵脑干。
敌人眼球猛地凸出,喉间“咯咯”
作响,鲜血混着脑脊液从鼻孔喷出。
红狼一脚踹开尸体,顺势旋身,枪托带着外骨骼增幅的三百公斤冲击力,狠狠砸在第二人太阳穴上。
“咔嚓!”
颅骨碎裂声过后,红白之物溅上红狼的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