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袋被炸飞,机枪哑火,操作手和副射手当场牺牲。
“机枪!我们需要机枪!”
骇爪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焦急大喊。
红狼二话没说,猛地从主掩体跃出,冒着纷飞的子弹,几个翻滚冲到了那个被炸毁的机枪堡垒旁。
他推开阵亡战友的遗体,检查被炸歪但似乎主体完好的重机枪。
枪身滚烫,沾满血污。
他咬咬牙,用脚蹬开变形的三脚架,将沉重的枪身抱起来,架在残缺的沙袋上,枪口对准了最近的一股敌人。
“来啊!”
红狼低吼着,扣动了扳机。
“咚咚咚咚咚——!”
重机枪再次咆哮,火舌喷出近一米长。
冲在前面的几个人瞬间被打成筛子,后面的也被压制得趴在地上。
红狼死死扣住扳机,手臂因为巨大的后坐力而剧烈颤抖,外骨骼的助力系统出过载的嗡鸣。
枪管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烫,枪口附近的空气都因为高温而扭曲。
弹壳从抛壳窗倾泻而出,叮当作响,很快在脚边堆起一小堆。
“换枪管!快!”
旁边的磐石刚刚打完一梭子子弹,扭过头来试图提醒。
红狼仿佛没听见,眼中只有前方不断涌来的敌人,和喷射的枪火。
子弹打光了,他单手按下卡榫,另一只手几乎冒着青烟扯下滚烫的弹链,从旁边弹药箱里拖出一条新的,摸索着塞进供弹口,过程粗暴却有效,再次开火。
更换枪管?没时间!
枪管已经红得吓人,甚至引燃了旁边一点干燥的杂草,但他不管不顾,继续射击。
直到第二条弹链也打光,枪机出“咔”
的一声空响。
炽热的枪管冒着缕缕青烟,枪身烫得无法触碰。
红狼松开手,剧烈喘息着,他的手掌和手臂隔着作战手套和外骨骼都能感到灼痛。
但眼前,他负责的这片扇区,敌人倒下了二三十具尸体,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其他方向的战斗同样惨烈。
右翼,gtI特战干员们依托着半埋入地下的混凝土门柱残骸,用燃烧瓶、手榴弹、集束杀伤手雷和炸药块,配合自动武器,顽强地打退了一波又一波试图从此突破的哈夫克右翼步兵。
爆炸的火光和浓烟不断升起,双方士兵在极近距离互相投掷爆炸物,不时有身影在火光中倒下。
左翼压力更大,哈夫克投入了更多兵力,并且有两辆轻型装甲车试图直接冲击仓库区域。
守卫这里的gtI人员伤亡不小,防线岌岌可危。
“左翼要撑不住了!”
“磐石!去仓库顶上!用那门‘火神’!”
“明白!”
磐石与红狼来不及告别,从自己藏身的掩体里一跃而出,顶着嗖嗖飞过的流弹,以近乎冲刺的度冲向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