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扛着斧头冲在最前,一斧劈断连接燃烧油罐的输油阀。
身后两人拖着沙袋狂奔,在未燃油桶前垒起两米高的隔离带。
火星溅到睫毛上滋滋作响,没人后退。
最危险的是转移未爆油桶。
她和战友用浸透柴油的毛毯裹住滚烫的桶身,赤手抬着它穿越火墙,踩在燃烧的橡胶碎片上,靴底冒烟。
有人滑倒,立刻被三双手拽起——
没人敢松手,一桶油就是一颗炸弹。
然而,哈夫克的组合拳接踵而至。
“直升机群!大量直升机!”
废墟外围的警戒几乎哨难以置信,“低空,从山谷里钻出来的!太多了!”
哈夫克精准地抓住了gtI注意力被巡飞弹吸引、废墟内部因火灾产生混乱的瞬间。
利用西班牙南部冬季山地傍晚复杂的光线和地形掩护,数十架各型直升机——
从“毒蝎”
式武装炮艇机,到运输直升机——
以树梢高度猛地扑向村庄废墟及其周边区域。
“是第94山地突击营!他们想强行机降,夺取降落场!”
瑞安少校立刻命令,“城内所有还能开火的防空单位,全力射击”
。
但效果甚微,直升机群的高度和度,加上地形的遮挡,让仓促的防空火力很难取得战果。
村庄废墟上空瞬间被死亡的喧嚣填满。
武装炮艇机机腹下的转管机炮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将地面犁出一道道烟尘组成的死亡壕沟;
火箭弹砸向gtI预设的火力点和集结区域。
搭载的哈夫克特种兵们甚至不等直升机完全着陆,就从离地数米的高度顺着滑索急降下,落地后迅以娴熟的小组战术展开,向还在灭火和调整部署的gtI守军起了凶猛突击。
枪声、爆炸声、直升机的轰鸣和旋翼劈开空气的尖啸响成一片,子弹和导弹的轨迹在空中交错编织成致命的大网。
“稳住!不要乱!a组守住仓库残骸!c组抢占北侧制高石屋!反装甲小组,找他们的直升机打!”
伊芙琳依靠着半截混凝土墙,连续点射将一个试图从侧翼包抄的哈夫克三人小组压制回去。
她手下的特战干员们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都是精锐,迅从最初的混乱中恢复过来,依托对地形的熟悉和事先构筑的简易工事,与空降的哈夫克特种兵展开了寸土必争的激烈交火。
哈夫克这批空降兵显然是精锐,战术配合默契,加上空中火力的持续支援,攻势极为猛烈。
他们以小队为单位,利用废墟的复杂环境快穿插,试图分割gtI的防御阵地。
一时间,村庄废墟各处都在爆近距离战斗,自动武器的扫射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外骨骼金属部件被击中时的铿锵声,以及双方士兵受伤或阵亡时的闷哼与喊叫混杂在一起。
“我们需要防空火力!‘毒刺’!‘毒刺’在哪里?!”
伊芙琳的手下们被“毒蝎”
的机炮压制得抬不起头。
“我来!”
磐石不知从哪里扛来一具“前卫-19”
单兵防空导弹,外骨骼助力让他能相对稳定地扛起这沉重的家伙。
他快蹲在一个弹坑边缘,hud与射器联动,锁定了正在嚣张扫射的“毒蝎”
。
“锁定!射!”
导弹离开射管,扑向目标。
“毒蝎”
的飞行员显然经验丰富,立刻释放热焰弹并做出剧烈规避动作。
导弹在热焰弹附近爆炸,未能直接命中,但破片似乎击伤了它的尾旋翼,那架“毒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