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经过几轮痛苦的解码和放大,一个虽然失真,但总算连贯的女声响起:
“……重复,这里是1-5特遣队指挥官,伊芙琳·克里斯滕森少校。”
“我方电子战飞机已连夜起飞,对敌方主要电子干扰节点实施了压制攻击,勉强重启了这条线路。”
“听着,我们的ch-47机群已经起飞,将分批向你们所在的‘磨坊’区域运送特遣队队员和装备,每架约搭载4o人及部分辎重。”
“西班牙南部的山地是机降的噩梦,我们需要你们在地面提供精确引导和接应火力掩护,确保降落场安全。”
“重复,我们需要引导和接应。完毕。”
红狼立刻回应:
“克里斯滕森少校,这里是红狼少校,第26团1营残部。我们已控制‘磨坊’核心区域,并布设了临时降落场标识。但敌情严峻,周边哈夫克部队正在快集结,有报复性进攻迹象。我们会尽全力引导和掩护。完毕。”
“收到,红狼少校。第一批机群预计七分钟后抵达你们空域。祝好运。完毕。”
七分钟,在平时不过是一支烟的功夫,此刻却像是一个世纪的倒计时。
所有人都抬起头,望向东南方天空。
最先出现的不是运输直升机,而是护航的武装直升机编队。
四架武装直升机以低空突进的方式,从山脊线后猛然跃出,机下方的3o毫米链炮和短翼下挂载的火箭弹巢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它们的目标明确——
清扫降落场周边可能存在的防空威胁。
然而,哈夫克的反应比预想的更狡猾、更致命。
就在领航的武装直升机进入对地攻击航线,准备用火箭弹覆盖一片可疑的灌木丛时,那片“灌木丛”
突然活动起来。
伪装网被掀开,露出下面一辆经过精心伪装的LaV-aa轮式防空车。
车顶的防空导弹射塔瞬间旋转,两枚“毒刺”
导弹几乎在露出瞬间就升空。
“防空车!隐蔽!”
地面有人嘶吼,但警告对空中的直升机来说已经晚了。
领航的飞行员做出了极限规避动作,机身猛地侧翻,同时抛洒出漫天红外诱饵弹。
第一枚导弹被诱骗,在诱饵弹中炸开。但第二枚导弹结结实实地击中了直升机的尾梁末端。
轰!
爆炸的火光并不大,但尾旋翼瞬间被撕裂,碎片四溅。
受损的武装直升机剧烈地旋转、下坠。
飞行员拼尽全力控制,总算在撞地前勉强将机头拉起,紧急迫降在几百米外的荒地上,滑行了数十米才停下,激起漫天尘土。
机身严重受损,但似乎没有立即爆炸。
几乎在同一时间,第二架武装直升机也被从另一个隐蔽点射出的高射机枪火力击中,子弹打穿了座舱装甲,惨叫声通过未关闭的通讯频道隐约传来。
直升机猛地爬升,一边释放干扰弹,一边向来的方向逃去,显然已无力再战。
短短几十秒,护航力量折损过半。
剩下的两架武装直升机被激怒了,机炮和火箭弹疯狂倾泻,暴露的哈夫克防空阵地和可疑的步兵集结点被炸得火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