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三声巨响接连砸下。
第一高爆榴弹落在阵地中央的补给点,炸飞了半个油桶,火焰裹着黑烟冲天而起。
第二破甲弹精准钻进西侧岩石机枪堡的顶部缝隙——
那是个临时加固点,顶盖只用沙袋和钢板压着。
炮弹贯穿后内部引爆,整座掩体像被捏碎的纸盒般塌陷。
里面的特战干员连惨叫都没出,就被活埋在碎石和钢筋之下,只有一只手从瓦砾缝里伸出来,指尖还在抽搐。
第三是近失弹,落在反坦克导弹射位五米外。
冲击波把射手连人带外骨骼掀翻在地。
他的左臂齐肩消失,断口焦黑,血喷得满地都是;
另一名装填手被弹片削去半边脑袋,脑浆溅在外骨骼头盔和“标枪”
射筒上,温热黏稠。
红狼猛地站起:
“所有火力点,自由开火!优先打豹3a6的炮位!比特,我们还有缴获的标枪导弹!”
“我在架!我在架!”
比特一边吼一边把射筒扛上肩,手指哆嗦着解锁保险,“但它们在移动!炮口一直在调角度!”
远处丘陵上,一辆豹3a6缓缓转动炮塔,13o毫米滑膛炮微微下压,对准了gtI阵地最后还能还击的火力点。
红狼盯着那根炮管,忽然笑了,笑得像哭:
“……兄弟们,今天可能真回不去了。”
远处山后,m56火炮突然震颤,高爆弹撕裂空气。
十秒后,目标区域前方猛然炸开,冲击波将石块掀至数十米高空。
豹3a6的炮塔立刻转向爆炸方向,主炮微调,机枪手探身观察。
“有效果。”
红狼的嘴角微扬,“它以为是炮火侦察,正在判断落点。”
3o秒后,第二轮射击接踵而至,落点更近,其中一落在距其仅15o米的岩壁上,碎石砸在炮塔上,出“铛铛”
的闷响。
主战坦克立即后退,履带碾压积雪,向反斜面掩体倒车,炮塔持续扫描。
“动了!它要藏!”
黑狐猛地抬头,“准备热诱饵!!”
两枚热诱饵火箭从侧翼山沟射,模拟出反坦克导弹的红外特征。
主战坦克的激光告警器瞬间闪烁,机枪塔自动转向,射烟雾弹干扰。
就在短暂的混乱中——
“精确打击!坐标修正,瞄准其倒车路径的必经之点,射!”
一枚炮弹俯冲而下,精准命中其右后方十米处的一块巨岩。
巨岩炸裂,飞溅的碎石与冲击波如重锤砸向坦克的侧后装甲。
尽管未直接命中,但剧烈震动导致其炮塔稳定系统短暂失灵,主炮下垂两度,履带也因地面塌陷而卡顿,算是瘫痪了。
然而,反应过来的哈夫克坦克立刻还击,剧烈的爆炸在他们身侧炸开。
精准而致命的压制射击,让gtI阵地上的火力几乎被完全摁住。
特战干员们死死趴在掩体底部,感受着炮弹落下时大地的剧震和头顶簌簌落下的泥土碎石,连抬头观察都变得极其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