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在捞。
“艇长,不能再捞了!船要沉了!”
一个水手喊。
“再捞一个!”
老兵吼,“就一个!”
他看到一个女人在海里挣扎。
很年轻,穿着撕破的军服,肩上有一颗星——
是个少校。
她的一条手臂似乎断了,用另一只手划水,但动作越来越慢。
老兵操作吊臂,放下吊篮。
女人用尽最后力气爬进去。
吊篮升起。
当女人被拉到甲板上时,她看了一眼救她的人,用嘶哑的声音说:
“我是……莱昂诺尔。”
老兵愣了一秒,然后立刻敬礼——
一个不标准的、仓促的礼。
“殿下……您还活着。”
莱昂诺尔点点头,然后昏了过去。
巡逻艇调转方向,全驶向海岸。
数据链自动更新了舰队指挥权。
代表旗舰的红色菱形标志从一个沉没的图标,跳到了最后一个还在闪烁的蓝色标记上。
“塞萨尔·费尔南德斯·杜兰”
号,F-11o型驱逐舰,舷号F-111,此刻成了哈夫克在大西洋上最后一艘还能作战的主力舰。
舰长甚至没有时间意识到这个变化。
他正盯着雷达屏幕——
上面有过二十个空中目标正在接近,从东南方向,高度三千米,度零点九马赫。
“确认敌机群。”
“F-35c和Fa-18e混合编队,数量24架。预计抵达时间:四分钟。”
“防空阵型。”
“所有‘标准’-6,准备拦截。”
只剩下“杜兰”
号一艘船,对抗二十四个空中目标。
“距离八十公里。”
“进入‘标准’-6最大射程。”
“射。”
垂直射单元的舱盖滑开,十六枚“标准”
-6导弹依次点火,拖着白烟冲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