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带三个!”
“最重的三个!”
“不行!”
军医站起来,“要么都带走,要么都留下!”
“飞机装不下!”
“那就再飞一趟!”
他看着军医的眼睛说。
“没有下一趟了。”
“这是最后一架能飞的直升机。其他的要么被毁,要么燃油不足。”
军医沉默了。
她看了看地上的五个伤员,又看了看直升机指挥官。
“那就带两个。”
“最年轻的两个。我留下。”
“医生——”
“这是命令,少校。”
“我是这里军衔最高的。按我说的做。”
直升机指挥官咬咬牙,点了两个看起来最年轻的伤员——
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腹部缠着绷带,还在渗血;
另一个腿断了,脸色惨白。
地勤人员把他们抬起来,朝机库跑去。
军医看着他们离开,然后回到剩下的三个伤员身边。
她坐下来,握住一个人的手。
“别怕。”
她轻声说,“很快就结束了。”
与军医告别之后,直升机指挥官爬进驾驶舱时,副驾驶已经启动了引擎。
旋翼在转动,但度很慢——
倾斜的甲板让直升机处于一个怪异的角度,旋翼一边高一边低。
“装了多少人?”
“十个。严重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