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方面呢?如果空中打击展开,gtI的海上力量很可能反应。你们能否牵制,或者……接受决战?”
萨尔加多中将与入江诚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似乎早已达成默契。
老水手挺直腰板:
“司令官,我的舰队存在于此,就是为了这一刻。”
“无论我们是主动寻求战斗,还是被动应战,gtI的主力舰队都会在战前想方设法找到我们,逼迫我们决战,以消除侧翼威胁,保障其登陆船团的安全。”
“避战,只会将主动权拱手相让,并将我们的舰队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既然要打,不如在我们选择的时间,以我们部分准备好的方式,配合空军的行动,狠狠咬他们一口!”
入江顾问微微颔,补充道:
“海战的关键在于信息。”
“我们会利用一切手段,包括尚未完全修复的探测系统和持续的电子骚扰,尽力获取gtI舰队的动向。”
“利用海峡和近海复杂水文环境,进行机动和伏击。”
“即使不能取胜,也要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无力全力支援登陆。”
外面是格拉纳达沉睡的山体,而山体之外,是刚刚被大地震和海啸蹂躏过的海岸线,以及更远处,虎视眈眈的百万敌军。
“那么,”
蒙塞拉特中将最终开口,“开始细化方案。目标:一周内,起行动。”
“我们要用火与钢告诉gtI,西南铁壁,不仅会防守,还会挥出铁拳。”
豪赌的轮盘,开始转动。
会议在格拉纳达地下掩体的沉闷空气中持续了四个小时。
电子投屏上的防御部署图被放大、旋转、标记了十几个批注点。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尽管室内有顶级空气净化系统,但紧张感让所有人都破了戒。
萨尔加多中将用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指划过全息投影上的直布罗陀海峡:
“gtI的侦察频率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增加了百分之三百。他们知道海啸摧毁了我们一部分海岸防御,现在正像鲨鱼闻到了血腥味。”
“所以我们才需要先制人。”
蒙塞拉特司令还在抽烟,“等他们集结完毕就晚了。”
入江顾问轻轻推了推眼镜:
“我计算过,如果我们能在他们第一波登陆部队离港后二十四小时内起空袭,成功率可以提高到百分之六十八。但前提是我们的‘天网’干扰系统必须完全恢复运作。”
“恢复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