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统计,直接因海啸造成的军事人员死亡和失踪报告……是十位数。”
“平民伤亡也远低于类似规模自然灾害的通常预期。”
“真倒霉,祝他们下辈子学会游泳。”
“第二,”
蒙塞拉特继续,“我们的大部分重型技术装备——坦克、火炮、导弹射车、雷达车辆——在灾害预警后,按照预案及时机动到了预先勘选好的高地掩蔽所或更深的地下洞库。”
“损失的主要是无法快移动的固定设施和部分囤积在港口来不及转运的散装物资,这点我们有提前仓储。”
他指向屏幕另一端,那里是北非海岸的模糊图像。
“第三,对岸。gtI在北非的集结地,尤其是休达、丹吉尔、得土安等沿海基地和港口,同样处于这次地震和海啸的影响范围内。”
“他们的损失,只会比我们更惨重。”
“卫星图片显示,休达港内至少有两艘大型滚装船倾覆,码头区一片狼藉。”
“这意味着,无论他们原定的进攻日期是什么时候,都必然会被大幅度推迟。”
“我们赢得了宝贵的、以周甚至可能以月计的喘息和修复时间。”
低声的议论响起,将领们开始交换眼神,评估着灾害带来的利弊得失。
就在这时,侧门打开,几名勤务人员推着餐车进来,送上了简单的三明治、水果和咖啡茶点。
饥肠辘辘的军官们暂时中断了思考,开始补充能量。
也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进了简报室。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材不高的老水手,穿着笔挺的海军中将制服,头银白。
他是哈夫克的南部舰队司令,菲尼斯特雷侯爵,安东尼奥·萨尔加多海军中将,今年六十八岁。
跟在他身后的另一位老者,穿着便服,佩戴武士刀,身材同样精干,头花白,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他是入江诚,六十六岁,神奈川县人,曾长期担任护卫舰队司令部高级幕僚,是国际上公认的反潜作战与水声战领域的顶级专家。
战争爆,他以“特邀高级顾问”
的身份加入舰队,成为萨尔加多司令最信赖的智囊。
两人共同负责地中海西部、直布罗陀海峡及大西洋入口这片广阔而致命的海域,是哈夫克在海上阻击gtI登陆部队的最后一道防线。
萨尔加多中将向蒙塞拉特微微颔致意,然后走到空位坐下,入江顾问安静地坐在他身旁。
勤务人员立刻为他们送上热咖啡。
蒙塞拉特示意简报继续。
“老船长,罗塔基地的情况如何?”
他问的是西班牙南部最重要的海军基地,也是南部舰队的主要母港之一。
萨尔加多中将喝了一口黑咖啡,放下杯子:
“罗塔基地的码头和岸上设施受损不轻,尤其是靠近外海的泊位和油库区。”
“但幸运的是,我的舰队主力——除了几艘正在船坞进行计划内维修的舰艇和少数当时停靠领取补给的辅助船只——在地震海啸生前,已经根据气象预警和作战预案,大部分提前出港,在预定巡逻区或避风锚地待命。”
“舰船本身的损失微乎其微,主要是部分港口基础设施需要时间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