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但双方都立刻警惕地打住。
“规矩,兄弟。”
大家默契地没有深入讨论即将到来的任务细节。
保密纪律刻在每个人骨子里。
但从只言片语和部队调动规模,明眼人都能猜到矛头所指。
“西南铁壁……”
一名同桌的美国陆军中尉嚼着能量棒,含糊地说,“情报简报上看过照片和模拟推演。哈夫克把整个安达卢西亚到葡萄牙的海岸线,变成了一个带刺的龟壳。地下化要塞、交叉火力点、预设炮位……妈的,想想就头皮麻。”
“所以才会集结这么多空降兵和两栖部队。”
另一名特战干员接口,“指望从一个点硬砸开缺口,伤亡会是个天文数字。肯定是多点开花,空中海上同时砸下去,让他们尾难顾。”
这时,食堂另一头突然爆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压过了周围的喧嚣。
只见一名肤色黝黑、挂着参谋士官衔的黑人老兵,正对着几名看起来非常年轻、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的新兵厉声呵斥。
几个新兵穿着第2陆战师战斗队的作训服,满脸不服气。
“……收起你们那套天真的幻想!”
“以为这是打游戏吗?对着屏幕按按键就能赢?哈夫克的防线是拿血肉和钢铁堆出来的!你们根本不知道……”
“我们知道怎么打仗!”
一个新官员梗着脖子打断他,脸上因为激动而涨红,“我们有最好的装备,最大的舰队!肯定能把那帮哈夫克混蛋的乌龟壳砸个稀巴烂,一路打到马德里去!”
“蠢货!”
参谋士官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你们连真正的炮火覆盖都没经历过!你们知道……”
“嘿!注意你的言辞,黑鬼!”
另一个新兵口不择言地吼了出来。
这个词像一盆冰水,瞬间让喧闹的食堂那一角死寂下来。
周围好几桌不同肤色、不同国籍的士兵都停止了交谈,目光冷冷地投向那边。
参谋士官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瞪着那个口出恶言的新兵,胸膛剧烈起伏,但多年的军纪让他硬生生压住了挥拳的冲动。
“小子,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不是在军事法庭上,就是在战场上——当你被哈夫克的机枪打成筛子,或者被地雷炸上天的时候,你会想起今天,想起你多么愚蠢地侮辱了一个试图让你活下来的人。”
说完,他不再看那几个面红耳赤、意识到闯祸的新兵,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了食堂。
所过之处,特战干员们默默为他让开一条路。
那桌新兵愣在原地,周围投来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寒意。
他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灰溜溜地低下头,匆匆扒拉完盘子里的食物,飞快地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