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狼放下行李和武器装备,检查着房间,“这里是放松,也是任务间隙。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酒店大堂里,他们能看到一些穿着gtI不同成员国军服或西装的外交、军事人员出入,也有不少阿萨拉的官员和富商模样的人。
更高级的卡萨布兰卡四季酒店或独立的豪华度假别墅,显然是为那些人准备的。
安顿下来后,威龙宣布暂时自由活动,但要求保持通讯畅通,不得单独远离酒店核心区域,并注意言行举止。
难得的半日闲暇。
黑狐和骇爪没有在房间里多待。
他们换了便服——
简单的t恤、长裤和外套,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或许是来出差的异国情侣。
两人沿着酒店外的滨海步道慢慢走着。
下午的阳光温暖而不灼热,海风轻柔。
步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巡逻的阿萨拉国家卫队士兵或gtI特战干员小组走过,但气氛并不紧张。
换作是班加西或者是的黎波里,阿萨拉国家宪兵会不断随机检查行人,确保不会有自杀式炸弹袭击。
他们走到一处伸向海面的小型观景平台,停了下来。
眼前是浩瀚的大西洋,海水由近处的浅碧渐变为远处的深蓝。
几艘阿萨拉海军的巡逻艇正缓缓驶回港口,白色的航迹划开平静的海面。
更远些,隐约可见被严密防护的半岛区域,那里是阿萨拉海军总部所在地,天线林立,舰影幢幢。
“这里……和班加西,和瓦迪希拉勒,简直像是两个世界。”
骇爪望着海面,轻声说。
“地理和资源,决定了命运的不同。”
黑狐站在她身侧,同样望着远方,“但也只是暂时。战争的风暴,没有真正的避风港。”
骇爪沉默了一下,忽然问:
“文渊,你知道卡萨布兰卡这个名字的由来吗?”
黑狐看向她,示意她继续说。
“葡萄牙语,‘白色的房子’。”
骇爪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最早是柏柏尔人的小渔村。后来被葡萄牙人占据,再后来是西班牙人、法国人……二战时,这里是盟军北非战役的重要据点,也是间谍和流亡者的天堂。”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城市那些融合了摩尔风格和装饰艺术风格区别的白色建筑轮廓。
“有一部很老的电影,就叫《卡萨布兰卡》。二战背景,讲的是一个叫里克的男人,在卡萨布兰卡开了家夜总会,他玩世不恭,但心底藏着对旧情人的爱和未熄的理想主义。他的旧情人伊尔莎和她的抵抗运动丈夫维克多,为了逃离纳粹控制区,来到卡萨布兰卡寻求通行证……”
她开始讲述电影的剧情,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细节清晰:
里克与伊尔莎在巴黎的旧情,在卡萨布兰卡的重逢,内心的挣扎,最终里克选择成全伊尔莎和维克多,帮助他们登上离开的飞机,而自己选择了留下,继续与当地警察局长周旋,暗示他将加入抵抗运动。
“电影最后,里克对警长说:‘路易,我想这是一段美好友谊的开始。’然后他们一起走入迷雾,走向未知的未来。”
骇爪讲完了,目光重新落回海面,“很老的片子了,黑白影像,我在高中的时候闲的没事才看的,但是看了好几遍,被吸引了。但有时候觉得……有些地方没变。依然是各路人马汇聚的舞台,依然有离别和选择,只不过间谍和流亡者,换成了士兵、特工、难民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