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找了。”
骇爪回应,她和黑狐已经分别占据了两台相对完好的控制终端,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尝试绕过被破坏的系统,恢复和提取数据。
加密硬盘被物理插入,数据恢复软件开始高运行。
徐若琳在破碎的培养基碎片中,用镊子小心地夹起几块颜色异常深暗的菌斑,放入无菌采样袋。
她的便携分析仪出细微的嗡鸣,对残留物进行快扫描。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眼睛紧紧盯着分析仪屏幕上跳出来的一组前所未见的基因序列图谱。
“这……这是……”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第三阶段……原型毒株!”
威龙立刻凑近:
“什么意思?”
“哈夫克的研究……已经走到了更远的地方!”
徐若琳指着屏幕上那复杂到令人目眩的螺旋结构,“看这里,还有这里!他们编辑了病毒的稳定性,让它的基因序列像被焊死了一样,极其稳定、复杂!任何想要编辑、破解或者逆向推导它的尝试,都变得极其困难,就像……就像想徒手修改星系的运行轨道!”
她切换到另一组动态模拟数据,脸色更加苍白:
“更可怕的是这个特性——‘酶解中和’。病毒进化出了某种机制,能主动识别、分解并吞噬大部分试图杀死它的化学物质,甚至能将部分分解产物转化为自身增殖的养分
“这意味着,很多我们已知的、甚至正在研的消杀药物,对它可能完全无效,反而会变成它的‘食物’。”
她站起身,指向窗外——
虽然看不见,但她仿佛看到了那片被病毒蹂躏的土地:
“这解释了为什么后期防控完全失效!他们设计的不是一种病毒,而是一个……一个能够自我防御、消化攻击的生化怪物!”
接着,她来到了与主区隔离的动物实验区。
这里的负压系统似乎曾短暂失效,空气中弥漫着动物尸体腐败和某种刺鼻化学药剂混合的恶臭。
大量用于测试病毒传播途径的实验动物——
老鼠、鸟类、甚至一些本地山羊
——僵死在笼中,口鼻有黑血,显然是死于泄露的致命毒剂。
徐若琳忍着不适,快采集了少数几只死亡时间较短、保存相对完好的动物组织样本。
最后是相对“洁净”
的分析测序区。
这里的破坏稍轻,几台基因测序仪虽然外壳受损,但核心存储部件似乎尚存。
徐若琳在这里找到了宝库——
一批尚未被完全销毁的基因编辑记录、不同代次毒株的对比数据链,甚至还有一份未完成的“第四阶段概念草图”
,虽然关键部分被涂抹,但足以证明哈夫克的研究具有清晰的、分阶段递进的路线图。
另一边,骇爪和黑狐的配合取得了关键进展。
“找到了被删除日志的碎片化备份,”
黑狐沉声道,“正在尝试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