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威龙的声音插入通讯,带着新的信息:
“刚接到赛伊德的消息。”
“他和他的旧部已经从陆路出,高向矿区逼近。”
“他们的任务是利用我们对实验室的突袭制造混乱,同时提前摧毁矿区的盾构机主要动力系统和可能存在的生产线,切断实验室的掩护和逃逸通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
“班宁少校也在赛伊德的队伍里。”
机舱角落,一直沉默擦拭武器的无名,动作几不可查地停顿了半秒。
短暂的沉默后,威龙将通讯频道的一个子频道权限临时开放给无名。
频道接通,双方都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几秒,一个冷静干练的女声传来,是班宁:
“儿子,很高兴能够再次与你并肩作战。”
无名:
“妈妈,这也是我的荣幸。”
“注意安全。”
“您也是。”
简短的问候,没有更多煽情的话语。
所有的担忧、牵挂,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都压缩在这最朴素的叮嘱里。
通讯随即切断,双方都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到来的任务上。
有些感情,在战火中诞生,也注定要在战火中以这种沉默而沉重的方式维系。
突然,一直埋头在终端前、眉头紧锁的比特猛地抬起了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找到了!阿米尔的踪迹!”
所有人都看向他。
比特快将一张卫星图片和信号溯源数据共享到小队屏幕上:
“他离开迈尔祖格后,没有像我们预想的躲进沙漠深处或逃往邻国。而是一路向西南,穿越沙漠,行进路线……最终指向也是霍加尔山脉!”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蜿蜒的线:
“度很快,几乎是直线穿插。他要去矿区!他想干什么?投靠哈夫克?还是……那里有他必须去完成的什么?”
“不管他想干什么,这是我们抓住他的最好机会,也可能是最后机会。”
“比特,持续追踪他的信号,一进入有效打击范围,立刻通报坐标!”
“明白!”
比特不会再让这个背叛者逃脱。
“所有人,最后检查!”
威龙的声音提高,“武器!外骨骼!通讯!我们即将降落在前进基地,落地后按计划快换乘,突袭行动即刻开始!”
机舱内响起一片拉枪栓、检查能量电池、确认外骨骼系统自检完成的声响。
运输机开始降低高度,强烈的失重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