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这里的是刚刚轮换上来的第2o3轻装合成旅。
旅指挥部的气氛同样紧张,几乎所有参谋人员与文职人员都是挎着枪上岗的,指挥部的主体建筑也进行了一番加固。
旅长是个精干的中年上校,语很快:
“你们来得正好,但也挑了个最乱的时候。我们的任务是死守多瑙河南岸,接应39集团军后撤部队。河对岸现在情况不明,哈夫克的侦察部队活动很频繁。”
他指着沙盘:
“多瑙河是天堑,必须守住所有桥梁和渡口。绝不能让哈夫克从北岸大规模渡河,抄了我们后路。”
他们被带到阵地前沿观察。
多瑙河在晨曦微光中如同一条的带子——但是是流血的,飘过的不只是战争留下的残骸,更有人体碎块。
桥梁已经被部分破坏,南岸桥头用反坦克拒马、三角锥和地雷层层封锁。
重型反坦克导弹射位部署在关键点,形成了交叉火力。
高处观察哨的望远镜镜片反射着冷光。
无人机在电子对抗部队的信号保护下,多次掠过对岸进行抵近侦察。
短程防空导弹和高射炮的炮口指向天空,雷达不停旋转。
“吸取教训了。”
红狼看着严密的防御,评论道。
“不能再被捅穿侧翼了,如果两个集团军在被围困住的话,指不定又要花很多精力才能救出来了。”
旅长语气沉重,抽出根烟燃了起来。
“你们要烟吗?”
“不用,自己带了。”
“威龙同志的烟肯定没我的好,你拿着吧。”
确实,这支部队刚刚从遥远的国内赶到战火纷飞的前线,旅长给出来的都是软中华香烟,不拿白不拿。
他们被分配到一辆刚刚修复、还带着弹痕的哈夫克制式装甲运兵车。
这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开着他们的车,用着他们的装备,方便你们行动。”
旅长把自己的打火机给揣回了兜里,“油料和基本补给在车上。祝好运。”
队员们迅将额外装备搬上车。
牧羊人额外要来的零部件和油料也塞进了角落。
所有人登车。
沉重的舱门关闭。
引擎轰鸣,装甲车缓缓启动,驶向通往北岸的桥梁。
“同志们,祝你们好运!希望你们有命抽我给你们的烟。”
“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经过桥头堡gtI士兵的检查站时,友军们看着这辆“敌车”
和里面穿着敌方外骨骼的人,眼神依旧复杂。
装甲车碾过桥上设置的减障碍,绕开布置在桥面上的Ied和反坦克地雷,出沉闷的声响,缓缓驶过了多瑙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