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
旁边一位第71集团军的旅长猛地抬头,“证据呢?”
“只是推测。但敌方两个集团军能从匈牙利方向神不知鬼不觉插到我军侧翼,这本身就不正常。”
黑狐回应。
“两个集团军的调动,规模难道不大吗?”
另一位军官质疑,“我们的卫星侦察呢?也是瞎子?”
“将军,”
黑狐转向提问者,“您别忘了,哈夫克的‘天网’系统,不只是普通的卫星定位导航系统。它是一整套覆盖全球的军用天基卫星武器系统。对巴尔干半岛这种级别的战区进行重点监控和电磁压制,绰绰有余。”
“怎么回事?”
一个沉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众人望去,立刻起身敬礼。
“司令员!”
赵将军走了进来,面色平静,目光扫过全场。
他走到主位坐下,抬手示意大家落座。
“司令员,”
第78集团军司令员解释道,“我们在讨论通讯指挥系统被‘天网’emp严重干扰的问题。”
黑狐补充:
“但己方的侦察部队并未渎职。”
赵将军点头:
“这个我证明。包围战后期,我才看到大量敌后侦察报告,内容万分危急。但只有极少数侦察员,靠双腿拼命跑回来汇报,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战区已经申请,为那几个成功带回情报的同志记功。”
他看向黑狐:
“你刚才提到电子反制的问题,继续说。”
黑狐深吸一口气:
“我军目前能有效实施的电子反制,很多时候被迫采用全频带段阻塞式干扰。但据我几个月前……从麦晓雯中尉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只要我方的旅级电子战分队开机,就极易被‘天网’系统锁定,并遭受高强度定点电磁攻击或物理摧毁,导致设备瞬间失灵,甚至引电弧燃烧。”
第71集团军的一位上校参谋长皱眉质问:
“王中校,那为什么他们对我们的战术级别干扰如此有效?我们的单兵通讯器、小队数据链,在他们面前几乎成了摆设!”
赵将军替黑狐回答了,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作为一个合成旅参谋长,你不该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听不懂吗?人家是用上等马,对我们的中等马。压制了我们的战略战役级通讯,他们的中等马——战术级电子战部队,自然可以对我们剩下的‘下等马’大显神威。这是体系压制,不是单一装备或单兵素质的问题。”
上校脸一红:
“谢谢司令员解释。”
“不用谢。”
赵将军摆摆手,目光重新投向黑狐和电子战军官们,“如果我们在战术级别器不如人,完全可以,也必须,向技术、研部门求助,寻求不对称对抗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