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久明、门口的警卫和他,再无他人。
久明踱至书桌旁,拿起一份薄薄却重若千钧的文件。
“总统先生正在隔壁进行重要会谈,委托我与你详谈任务。”
他翻开文件,上面是彼得罗夫详尽的履历。
“米哈伊尔·阿列克谢耶维奇·彼得罗夫少校……2o18年来到阿尔法……表现优异。”
“勋章不少,”
久明继续念道,听不出情绪,“叙利亚‘勇气勋章’,乌克兰‘军事功勋勋章’,还有这枚崭新的‘俄罗斯联邦英雄’……”
似乎为了缓和或更深试探,久明话锋一转:
“听说你是斯塔夫罗波尔人?好地方。你父亲……当地老兵,阿富汗、车臣都打过。母亲……乌克兰哈尔科夫州人?”
彼得罗夫心中一凛,对方对他家庭的了解远想象,谨慎回答:
“是的,阁下。父亲退伍军人,母亲来自乌克兰。”
“嗯,”
久明走回壁炉前,背对彼得罗夫,声音透过火焰传来,骤然变得冰冷严肃:
“好了,闲谈到此为止。彼得罗夫少校,我们直入正题。”
他霍然转身,目光如炬:
“总统先生与最高统帅部,对前线的僵局已失去耐心。无休止的谈判毫无意义。是时候采取一种更……直接有效的方式,一步到位解决问题。”
“你的新任务:潜入基辅,执行绝密刺杀。目标——西尔斯基。”
尽管有所预感,彼得罗夫的心脏仍被一只无形冰手攥紧。
这不再是战场搏杀,而是最黑暗的阴影行动,其引的政治海啸将吞噬一切。
久明看穿他的震动,走近几步,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任务艰巨,风险极高。但你处理普里戈金先生那次‘意外’,干净利落,证明了你的能力与可靠。”
(他隐晦提及2o23年坠机事件)。
“因此,你是执行此次‘斩’的最佳人选。”
喉咙干。
踏入别墅、接受勋章的那一刻起,他或许已无退路。
彼得罗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沉声问道:
“任务细节?阁下。我需要支援、情报、完整的行动计划。”
“都会给你,”
久明满意颔,“为确保成功,你有一位副手。战斗力群,能提供关键辅助。若无异议,任务即刻准备。你的副手,今晚见面,他会带来初步框架和装备。”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
彼得罗夫挺直胸膛,军礼标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