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创造竞争环境,让主体人格消灭其他人格……就像狼群中的阿尔法之争。"
蜂医的瞳孔微微扩大:
"
AberdasRisiko……(但风险……)"
"
KeinRisiko,keinGewinn(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老教授合上笔记本,"
VerwendenSiedenakustischenTriggerSakuranohanabira(使用樱花花瓣作为声学触发器)。"
通话结束后,蜂医在昏暗的机房里站了很久,直到冷却水管的滴水声将他拉回现实。
他摸了摸白大褂口袋里的注射器——
里面是刚从药房取出的硫喷妥钠,俗称"
吐真剂"
的审讯用药。
隔离病房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蜂医调整着输液泵的参数,威龙和露娜站在床尾,像等待手术开始的助手。
"
原理很简单。"
蜂医的声音很轻,"
硫喷妥钠会降低大脑皮层抑制功能,同时我用特定频率的声波刺激杏仁核……理论上可以创造一个内在战场。"
威龙不安地绞着手指:
"
如果失败呢?"
"
最坏情况是永久性人格解体。"
蜂医推了推眼镜,"
也就是……变成植物人。"
思虑再三,威龙的手按在蜂医肩上:
"
值得冒险。开始吧。"
蜂医按下播放键,隐藏在病房四个角落的扬声器发出一种奇特的频率——
像是风吹过樱花林的沙沙声,又夹杂着几乎不可闻的次声波。
病床上的女子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脑电图监测仪上的线条疯狂跳动,警报声刺耳地响起。
"
サクラ……サクラ……"
她的日语变得支离破碎,"
私は……谁?"
蜂医凑近她耳边,用标准的东京腔说道:
"
桜の花びらが散る时(当樱花花瓣飘落时)。"
这句话像按下某个开关,女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变得异常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