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他们在实时监控我们!"
红狼对着无线电怒吼。
威龙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把扯下耳机扔远。
他打出手语:
所有电子设备,立即丢弃。
队员们面面相觑,但训练有素的执行力让他们立刻照办。
当最后一台通讯器被扔进雨水洼,广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雨声,和远处隐约的……
笑声?
威龙顺着声音潜行,手枪在黑暗中如延伸的手臂。
转过一道承重墙,他看到了——
一哥独自站在未完工的中庭边缘,西装笔挺得像要去参加宴会,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
"
王队长,久仰。"
一哥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着冷光,"
不过非常抱歉,我必须通知你,你迟到了,比预计的晚了七分钟。"
威龙的枪口稳稳对准他眉心:
"
游戏结束了,警务处长,你已经失去了逃离的最好机会。"
"
哦?你觉得这句话,送给谁更贴切呢?"
一哥轻笑出声,举起平板。
屏幕上是整个广场的立体地图,十几个红点正在闪烁,"
这些聚能装药足够把这里变成你们的集体坟墓,我只需要轻松启动,你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威龙的余光扫到侧方的阴影在移动——
是红狼,他正借着废墟掩护悄然靠近。
"
为什么要背叛香港?背叛我国?"
威龙故意提高音量,"
就为了哈夫克的钱?就为了成为日本人的狗?"
"
钱?"
一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牛津毕业时拿的是罗德奖学金,会在乎钱?"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
我等了几十年,就为看到你们这些大陆武夫在香港灰头土脸的样子!"
红狼已经潜行到五米内,肌肉绷紧如猎豹。
但一哥突然按下平板上的某个按键,红狼脚下的钢板猛地弹起,将他重重拍在天花板上又摔下来。
"
古老但有效的压力感应地雷。"
一哥欣赏着红狼痛苦的呻吟,"
1997年我们撤离前,军情六处在这埋了不少小礼物。"
威龙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
最后机会,我劝你马上投降。"
一哥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建筑内回荡。
他摘下眼镜,露出左眼睑上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疤痕——
哈夫克情报人员的识别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