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逞强。你现在的状态连枪都拿不稳。"
"
用这个。"
乌鲁鲁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个金属物件——一把微型掌心雷,"
澳大利亚特种部队的玩意儿,后坐力小到老太太都能用。"
蜂医皱眉:
"
医院禁止……"
"
放枕头下面。"
无名已经接过枪,动作因疼痛而略显迟缓,"
防……蟑螂。"
众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威龙走到窗前,拉开百叶窗。
夜色中的维多利亚港依旧灯火辉煌,一艘艘渡轮在水面上划出闪亮的轨迹。
在这片繁华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若叶睦可能潜伏在任何角落,丰川祥子的"
樱花"
或许已经开遍了香港的每个缝隙。
"
明天去见特首。"
威龙转身面对队友们,"
然后我们开始狩猎。"
红狼咧嘴一笑,犬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
这次,我要亲手撕碎那娘们儿的伪装。"
病房外,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车轮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倒计时的钟摆。
在这座永不沉睡的城市里,一场更危险的游戏即将开始。
第二天,香港礼宾府的西翼会客厅笼罩在一种刻意营造的宁静中。
威龙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暮色被夕阳染成琥珀色,一艘渡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隔着防弹玻璃传来,沉闷得像一声叹息。
"
这地方比想象中朴素。"
红狼扯了扯紧绷的领带,军旅生涯锻造的粗壮脖颈被束缚得发红,"
我还以为会有黄金马桶什么的。"
露娜正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伪装成化妆盒的电子设备,纤细的手指在粉饼夹层中拨动着微型开关:
"
别乱动,扫描开始了。"
骇爪站在她身旁,手腕上的玉镯实际上是个反干扰器,正发出肉眼不可见的脉冲波。
她盯着镯子上微微闪烁的绿点,低声道:
"
西墙角有异常信号……不是常规窃听装置。"
蜂医手中掌握着扫描仪的数据流:
"
频率在380-420MHz之间,是军情六处九十年代爱用的频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