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楼梯间。"
医生指了指安全出口,"
但病人现在不能……"
"
我知道。"
威龙已经大步走向安全通道。
后楼梯间狭窄逼仄,墙壁上满是涂鸦和烟头烫出的黑斑。
威龙推开锈迹斑斑的防火门,湿热的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带着香港特有的咸腥。
他点燃第一支"
玉溪"
,深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燃烧。
防火门再次被推开。
红狼叼着未点燃的香烟走过来,就着威龙的打火机点着。
"
操他妈的。"
他吐出一口烟圈,"
那娘们儿在耍我们。"
威龙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抽完第一支,紧接着点燃第二支。
楼下的垃圾桶旁,两只野猫为了一袋医疗垃圾厮打起来,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
"
记得2031年阿萨拉那次吗?"
红狼突然说,"
我们追那个阿萨拉卫队的炸弹专家追了两个月,最后在妓院里抓到他时,那家伙正在背《古兰经》。"
威龙的嘴角扯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
他裤裆里还藏着枚手榴弹。"
"
比起这个若叶睦,那家伙简直像个天使。"
红狼把烟头弹向通风口,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至少他会正面刚。"
第三支烟燃到一半时,蜂医推门进来:
"
无名转到看护病房了。医生说可以探视,但别太久。"
看护病房的灯光调得很暗。
无名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只有监护仪的电子音证明他还活着。
骇爪坐在床边,正用棉签蘸水湿润他干裂的嘴唇。
"
狗娘养的……"
无名突然用嘶哑的法语嘟囔了一句,眼皮微微颤动。
蜂医立刻上前检查瞳孔:
"
麻醉还没完全退。"
威龙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
未知号码"